人群逐渐散去,何雨柱扶着母亲回到屋里,拿出药水,小心翼翼地给她脖子上的抓痕上药。
“娘,对不住了,让您受这无妄之灾,跟着我吃苦了。”
何雨柱看着那几道血痕,心里又愧又怒。
沈桂芝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问:“昨晚赵英子来找你,是不是就为了这事儿?”
“是。”
何雨柱点头,手上动作轻柔,“这贾张氏,不能再让她待在院子里了。她到处编排我和赵英子的瞎话,说得有鼻子有眼,再这么下去,我的名声就没了。”
“贾张氏确实成了这个院子的祸害!”
沈桂芝说道。
傍晚时分,院子里上班、上学的人陆续回来了。
贾张氏把贾东旭叫到自己后院的屋子里,压低声音哭诉道:“东旭啊!你可要替娘做主,报这个仇啊!何雨柱那个天杀的小杂种,他把别人的东西塞到我口袋里,现在全工厂、全院都说我是小偷了!”
贾东旭脸色铁青,闷声道:“娘,我说怎么一进院子,人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躲着我走……您为啥非要去招惹那个何雨柱啊?”
“我哪里招惹他了?”
贾张氏拔高了嗓门,又赶紧压下去,“是他存心欺负我啊!”
这时,赵英子也找来了,看见母子俩在屋里,便问道:“娘,咱家现在也不缺钱花,您……您为啥要去拿别人的东西啊?”
贾张氏立刻像被踩了尾巴,指着赵英子骂道:“小娼妇!连你也信那些鬼话?我根本就不是那种人!都是何雨柱,是他设了套害我!”
“娘,那他……他为啥非要跟您过不去啊?”
贾张氏这才想起自己这些天在胡同里、水龙头边到处散播的那些谣言,心里“咯噔”
一下,有些泄气地说道:“这小杂种,真是睚眦必报!”
贾东旭听出不对劲,追问道:“娘,您怎么得罪他了?”
赵英子抬起眼,冷冷说道:“她这些天,在外头逢人就说,说我跟何雨柱……有一腿。”
“什么?!”
贾东旭一听,气得浑身抖,“娘!您是不是老糊涂了!为啥要去招惹那个灾星啊?他是真敢开枪打死人的主儿!”
贾张氏被儿子吼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张着嘴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阎解成敲着破铁盆、扯着嗓子由远及近的喊声,打破了屋里的死寂:“开——会——啦!开——会——啦!各家各户,当家的,管事的,马上到中院开会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