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燕也作证道:“我和师父过来取餐具,这老婆子就跟疯了似的,冲进来就扯我何大妈头,我们总不能干看着吧?”
“大家看看,这就是贾张氏给我抓的。”
沈桂芝说着,翻开自己的衬衫领子,露出脖颈。
皮肤上,几道鲜红的指甲抓痕赫然在目,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
围观的女人们看着沈桂芝脖子上的伤,又看看坐在地上撒泼却衣衫整齐、只是头微乱的贾张氏,心里那杆秤立刻就偏向了沈桂芝这边,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也低低响了起来。
就在这时,何雨柱急匆匆地从外面进了院子。一眼看见母亲沈桂芝头散乱、领口被扯开,脖子上还带着刺眼的血道子,他脑子“嗡”
的一声,火气直冲头顶。
他目光如刀地看向贾张氏,大声说道:“大伙儿还不知道吧?这老婆子今天为啥疯了似的跑到我家行凶?她在街道工厂,偷了车间主任的怀表,还偷了人家刘梅姐家祖传的和田玉镯子!被当场逮住,人赃并获,厂里已经把她开除了!”
“你放屁!那是你故意陷害我,把东西放到我身上的!”
贾张氏用沙哑的嗓音尖声喊道,试图混淆视听。
何雨柱冷笑一声:“贾张氏,联防队都给你定性了,你还跑回来胡说八道?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王主任请过来,当众跟大家再宣布一遍处理结果?”
话音未落,王霞正巧匆匆从院外走进来。
她看到眼前这混乱场面,又听贾张氏还在颠倒黑白,一下也来了火气。她总算明白何雨柱为何三番五次跟这老婆子过不去了,这就是个欺软怕硬、胡搅蛮缠的主。
“我证明,”
王霞走上前,声音清晰有力,“贾张氏确实因为在工厂偷窃,证据确凿,已经被厂里开除了。正好,今天晚上就召开全院大会,评议贾张氏的问题!”
王霞这话一说,等于给这件事彻底定了性。
院子里顿时“嗡”
地一下,议论声更响了。
小米妈妈抱着胳膊,尖声道:“王主任,您说得对,咱们院子的风气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前些日子我们挂的一块腊肉,忽然就不见了!现在想想,说不定就是让某些手脚不干净的人给顺走了!”
旁边的大花娘立刻附和,声音更高:“可不是嘛!我家在坛子里腌了五十个咸鸭蛋,结果到时候捞出来一数,只剩下三十二个!我还以为是记错了,现在琢磨,肯定也是进了贼的肚子!”
刘海中的老婆也挤上前来,一脸愤愤:“还有我家!买回来一捆水灵灵的大葱,就放在门外窗根底下,还没吃上几回,没两天工夫就全没了!一根都没剩!当时就觉得邪门,现在可算找到根儿了!”
“就是就是……”
“指不定还偷过啥呢……”
“难怪平时眼神就躲躲闪闪的……”
“好了,这些具体的事儿,等晚上全院大会时再说吧。大家都先散了吧,该做饭做饭去!”
王霞提高声音,维持着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