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子又补充道:“酒席就设在你家东跨院,麻烦把帐篷搭起来。”
“在我家办席?贾东旭知道了非吃错不可!”
“我才不管他!”
午后,何雨柱找来二栓和王志富帮忙搭棚子。
反正初一自家也要请客,正好一并准备。
傍晚何大清从部队回来,看见东跨院支起的棚子,皱眉道:“柱子,你要给贾家当厨子?”
“是帮赵家。”
何雨柱纠正。
“屁话!那不都一样?”
何大清骂道。
何雨柱转移话题:“明天你那个同父异母弟弟要过来。”
“菜全无要来?”
“对。”
何大清挠挠头,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几口:“这些年……他过得不容易吧?”
“打了好几份工,白天拉车,晚上做零活,活得跟牛马一样!”
“是我不配当这个大哥!”
何大清吐着烟圈,“他小时候来找过我一次,说他娘快不行了,跟我讨钱治病。可那时我也穷得叮当响……”
烟雾模糊了他愧疚的神情。
“爹,那些陈年旧事就别提了。见个面,喝顿酒,什么心结都解了。”
何雨柱轻声安慰。
夜深人静时,何雨柱驱车来到市局,找到田丹。
“姐,打听到那个向光头党出卖我的混混了。他初三有可能会来我们院参加婚礼,能不能派几个人参加酒席,如果那人真来了,直接抓了。我觉得这人不干净!”
“卖大烟?就算他没勾结光头党,那也是杀头的罪,你能不能跟你那个邻居说说,让他带路,我们现在就行动?我怕夜长梦多……”
田丹说道。
“他女儿说这个李华不容易碰到,再加上人家女儿要结婚,这事不好办。”
“知道了。”
田丹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