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屋里,贾张氏和贾东旭对坐在炕沿边,掰着手指头算老家要来参加婚礼的亲戚。
贾东旭越算心越慌,忍不住说道:“娘,我舅舅家加上我爹那边的亲戚,加起来就有二十多个人,再加上厂子里和院子里的人,您就准备了十斤肉,还有那点冻豆腐,怎么可能够吃啊?”
贾张氏重重叹了口气:“我倒想弄个八碟八碗、体体面面的,可家里哪还有余钱?”
贾东旭有点犹豫地说道:“我爹那抚恤金……”
“你爹走了多少年了?”
贾张氏一听就来了气,“那点钱早些年就贴补家用花完了!”
贾东旭虽然不相信,但也不好辩驳:“英子那边说了,让院子里的人选,想去哪边吃饭都行。”
贾张氏眼睛一亮:“那正好!让咱家亲戚也去他们那儿吃席不就结了!”
贾东旭一愣:“娘,您这说的什么话?咱家娶媳妇哪有去婆家吃席的?”
贾张氏撇撇嘴,这才不情愿地问道:“那她家预备摆几桌?”
“英子说,差不多三十桌。”
“啥?她家怎么会这么阔气?”
贾张氏吃了一惊。
“是她干爹出的钱,”
贾东旭解释道,“听说她爹还托了何雨柱帮忙张罗,酒席就摆在东跨院。”
“不对劲……这事儿可不对劲!”
贾张氏一把揪住儿子的袖子,“咱们找何家帮忙,他们都不肯帮忙,赵家搬来满打满算才一年,凭啥何家这么热心?”
贾东旭被问得一怔,随口道:“赵英子平时挺会来事儿的,好像跟何大清老婆处得不错,估计是她答应的。”
“我这心里头突然有点不踏实……你说,会不会是赵英子跟何雨柱之间……有啥不清不楚的关系?”
“娘!您这说的什么话!”
贾东旭一听就急了,“何雨柱才回来几天?他跟英子面都没见过几回!”
南城的一处农村大院,正房、厢房加起来三十多间。
每间屋里都烧着炭火盆,暖烘烘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异样的甜腻。
抽大烟的人慵懒地歪在炕上,吞云吐雾间,个个眼神迷离,一脸醉生梦死。
赵四敲开大门,看门的见是他,熟络地问道:“四爷,这次拿多少?”
“二两上等洋膏子,”
赵四递过钱,顺势问,“李爷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