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爽快答应。
铁林叹气道:“我是真出不来了。入股照旧,人就没办法到位了。”
沈宅里,柳如丝正陪沈世昌吃饭,七姨太在一旁作陪。
沈世昌放下筷子:“我动用了南京那边的关系,想找到王思远手上的黑材料。听说被易先生的一个姨太太拿走了,你得留意一下,务必把材料拿到手。那里面不止有我一个人的材料,还有我们这一派不少人的把柄。一天找不到,这些人一天睡不安稳。”
“爹,这事难办。出事地点在南京,我们鞭长莫及。”
柳如丝蹙眉。
“有消息说那人最后出现在沧州附近,很可能来了天津或北平。我看去天津的可能性大些,那边有租界。”
沈世昌分析道。
“我派人去查查,不过也是大海捞针。”
柳如丝叹道。
“你们这次行动做得漂亮,如今想起来,也是有点心惊肉跳。这次要是失败,王思远奋力一击,我们还真招架不住。”
沈世昌心有余悸。
柳如丝点头:“幸好准备了备用方案。”
“那个柱子,哪天带来我见见,对他,我是越来越好奇了。”
沈世昌忽然说道。
“您可别想挖我的人。见见可以,但他得跟着我干。”
柳如丝立即表态。
军统北平站新任站长马占三家门口,黄包车夫敲响了大门。
一个中年妇女打开门,车夫递上一个点心盒子:“夫人,这是电信处孙处长给马站长送的年礼。”
“他怎么不自己送进来?”
妇女接过盒子问道。
“孙处长说里面有点心意,他不好意思亲自上门,就在胡同口等着呢!”
车夫说完就拉着车走了。
妇女拿着盒子进屋,马站长正在喝茶:“谁啊?”
“你们站孙处长送的年礼,说是里面有钱,自己不好意思进来。”
马站长接过盒子,刚要解开绳子,忽然想起,站里面的一些传闻。
“坏了,里面有炸弹!赶紧跑!”
他拉着妻子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