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桂枝每样尝了一口,疑惑道:“我怎么觉得这味道,还不如柱子做的那水煮鱼够味呢?”
“娘,这些菜是给精细人品味的,不是给穷人解馋的。”
何雨柱解释道。
何大清点头附和:“这小子说得在理。这年景,你要摆一桌谭家菜再放一盆红烧肉,让穷人选,十有八九都选红烧肉。谭家菜现在还没多大市场。”
何雨水只顾抱着鸡腿啃得满嘴油光。
与此同时,徐记车行的客厅里,热气蒸腾。
金海、铁林和徐天正围坐吃涮羊肉。
铁林捞起一大筷子肉,在芝麻酱里搅和几下就大口吃起来。
徐天叹了口气:“本来想好好过个年,我们警署又出事了,还是我的管片。”
“怎么回事?”
金海问道。
“有个穿红衣服的年轻妇女,在一个破院子里被杀了。伤口在肚子上,血都流干了。跟去年生的案子一样,估计是同一个人干的!”
徐天语气沉重。
“天儿,不就是小红袄吗!别说了,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铁林放下筷子,一脸难受。
金海抱怨道:“你事儿还挺多。我都跟何雨柱说好了让你去新开的饭店当经理,你现在倒好,出不来了。这经理谁干?”
“我也想出啊,可上面不让。冯站长走了,新来的马站长管得比他还严。”
铁林无奈道,“要不让关宝慧去试试?”
“她不行,脾气太大,还是格格做派,干不了这个。”
金海摇头。
徐天插话问道:“听说你们军统北平站要改成保密局了,二哥,你这次能升职吗?”
“小组长有什么好当的?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一年前站里还有一百六十多号人,现在连二十个都不到了,活下来的不到两成。”
铁林语气苦涩。
“是不是你们站长得罪人了?为什么专盯着你们炸?”
徐天追问。
“这里面有秘密,只有上面的人知道。我问过电信处的孙处长,他不肯说。”
铁林压低声音。
徐天转向金海:“大哥,店里要是缺人,让贾小朵来帮忙吧?她老在前门卖大碗茶,风里来雨里去的,店里好歹暖和些。”
“成,你不说我也有这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