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伸手试了试,根本提不动,没好气地白了何雨柱一眼:“自己搬!轻着点!”
说完扭身就往里走。
“我是等小姐醒,还是先回去?”
何雨柱冲着她背影问。
“客厅等着吧!”
萍萍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何雨柱把箱子搬进客厅,累得瘫进沙里,不一会儿就歪着头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耳朵一痛,猛地惊醒。柳如丝正站在面前,纤指揪着他的耳朵:“说!昨晚哪儿野去了?大清早跑我这儿补觉?”
何雨柱揉着通红的耳朵讪笑:“有人求我办事,想了一宿也没辙。就失眠了。可一到您这儿,不知咋的就灵光一闪,法子有了……心里一松,可不就睡着了么。”
柳如丝眼波流转,心知肚明,只淡淡道:“什么事?看在那五千大洋的份上,我尽力就是了。”
何雨柱赶忙把前门绸缎庄的麻烦说了,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露出十根黄澄澄的金条:“姐,您要能把事办成,这铺子往后有两成干股是您的。”
炉火跳动着,映得金条愈诱人。
柳如丝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缓缓道:“我试试。但警察局那边,未必卖我这个面子。”
“有您这句话就成。”
何雨柱点头。
柳如丝话锋一转,凝视着他:“昨天去见刘小华,结果如何?”
“嗯,”
何雨柱斟酌着词句,“他很客气,但滴水不漏,关键问题一概推说还没想好。”
柳如丝冷笑一声:“我早料到了。”
“那……接下来的行动怎么安排?”
“我昨夜已向上峰禀明,”
柳如丝压低声音,“计划已定:城内由军统北平站负责,出了城则由军队接手。你,负责出城后刘晓华的贴身安全。”
她说完,如释重负。
何雨柱一脸郑重:“我明白。只是……我走之后,要是我死了,家里人就托付给您了。”
“少在我跟前装这副可怜相!”
柳如丝笑骂,眼底却有关切,“谁都可能出事儿,唯独你?哼,祸害遗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