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她泪眼汪汪的模样,终于松口:“我只能试试。不过我给你指条路——你们拿出两成干股,送给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傍身,往后就没人敢轻易动你家的铺子了。”
陈雪茹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我答应!”
何雨柱不禁暗叹这小姑娘年纪不大,竟能当机立断,真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
军统的巡逻队打着手电筒,光柱在刘小华院外的巷子里来回扫荡。
胡同两头都燃了柴堆,火光摇曳,把巡逻队的身影拉得老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忽明忽暗。
何雨柱半夜就趴在了隔壁院的屋脊后,瓦片冰得刺骨。
西厢房就在眼前,可墙后就是个火堆,几个军统的人缩在那儿烤火跺脚,低声咒骂着这冻死人的天。何雨柱根本没法接近。
军统这回真是下了血本。这么个小二进院,里外竟围了百十号人。
巡逻队一队接一队,交叉往复,半点空隙都没有,不出半分钟必有一队人走过。
何雨柱在屋顶硬挨了半个钟头,冻得四肢麻,最后实在扛不住,闪身进了空间。
直到凌晨时分,外面人声渐稀,他才重新出来。
第一次刚摸到墙根,一队巡逻就拐了过来,他慌忙躲进空间。
第二次刚从空间里闪出,对面又一队人迎面而来,他只得再次缩回。
第三次更险,他竟被藏在房顶的暗哨瞥见了影子,一声低喝划破夜空:“什么人?”
霎时间,哨声尖利,人声嘈杂,手电筒四处乱扫。
何雨柱屏息凝神,再次躲入空间,听着外头的喧嚣渐渐平息。
直到凌晨三点,守夜的人显出疲态,他才终于找到机会,如夜猫般跳进刘小华的院子,悄无声息地滑进西厢房。
他意念一动,两个沉甸甸的木箱便出现在屋内。
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具尸体——是上次和赵大头火拼时留下的那名杀手尸体,身形与刘晓华极为相似。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心底寒:刘晓华连替身都备好了,这院子里怕是步步杀机。
此人心思之深、手段之狠,着实令人心惊。
撤退时更是惊险万分,他贴着墙根的阴影挪动,每一次光影晃动都让他心跳如鼓。
直到翻出最后一道院墙,他才长长吐出一口白气,觉冷汗早已浸透里衣,冰凉地贴在背上。
清晨,他在街边摊子喝了碗热炒肝,吃了俩包子,身上才暖和过来。
柳公馆的门“嘎吱”
一声开了条缝,萍萍探出半个头,睡眼惺忪:“怎么又是你?天天一大早就来扰人清梦!”
“萍萍,你变了,”
何雨柱故意叹气,“如今见到白花花的大洋都无动于衷了。”
萍萍撇撇嘴,瞧见他脚边两个箱子:“这里面的是大洋?”
“孝敬你家小姐的五千现大洋,”
何雨柱拍拍箱子,“搬的时候轻点,别吵醒她。”
何以助学着萍萍的口气说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