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楚却道:“可南阳郑氏,也是皇后的娘家!”
“他们怎么会派这两兄弟来盗墓?谁指使的?难道就是这个郑家?”
姜寿问道。
裴翾忽然看向了萧铎的那个兄弟,指着道:“这个人,如果是萧铎的兄弟,应该是前年就被桂林刺史倪华关了起来的,官职是桂林守备,若要问清此事,恐怕要问问倪华,这个人是怎么出来的。”
“桂林那也太远了吧?这要是一来一去,恐怕这两具尸体都稀烂了。”
姜楚摇头道。
“侄孙,那怎么办呢?”
裴翾想了想:“报官!捅上去!我倒要看看上边的世家是会装聋作哑还是出手干预!”
“对,捅上去!”
“走,先回家,然后派人告知蒋琪!”
“走!”
众人迅往裴家村回返,而这拖尸体的重担还是落在了裴翾肩上。
回去的路上,裴翾回头看着木板上的两具尸体,摇了摇头,他想不通,他待这个萧铎也不错,当时临走也给了他一千两银子,为什么他还要回来做这种事呢?
回去之后,尸体被安置了起来,而同时,姜阳姜寿也飞马去往了安源县城,宣州城,向县令与刺史报案。
翌日,安源县县令裴朗,刺史蒋琪就带着人就过来了,在询问了一番,又看了那封信后,刺史蒋琪觉得兹事体大,便准备继续往上报!
于是两具尸体被刺史府的人拉往了宣州,恰好,前阵子巡视江南去往江东赈灾的尚书右仆射陈钊又来了。于是,这个案子又报给了陈钊。
等到八月初三,陈钊又与张岩一起来到了裴家村。
裴家村又紧张了起来。
谁知道才安宁没几日,就又翻出来这种事,这实在是令人脊背凉。
裴宅之内,陈钊,张岩,坐在堂中,沉默了良久,而坐在对面的裴翾姜楚,也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陈钊终于是开了口:“潜云,这个案子,这封信,真的要上报吗?”
上报,自然是报给皇帝了。
裴翾道:“要报的。”
旁边的张岩道:“潜云啊,这南阳郑氏,那可是皇后的娘家啊……你这要是捅上去的话……”
“张大人,您是怕担待不起?”
裴翾反问道。
张岩点了点头。这事关皇家颜面,万一真查出些什么呢?
裴翾道:“动人祖坟,伤天害理,如此大事,你们莫非想让我忍让?那我可忍不了。”
姜楚也道:“他们这些世家一个个表面上讲着礼义廉耻,背地里却干着这种龌龊事,难道就不该严惩吗?我们难道还要畏惧?让他们的魔爪继续伸过来?”
陈钊看向了姜楚:“雁宁啊,不要这么折腾了。你不知道,荆襄吕家已经将你的事捅上去了,说你带着一个白老女人,把吕家的长子给杀了!吕家人要陛下给个说法呢!”
“哈?”
姜楚冷笑起来,“他们还跟我要说法?他们活该!死的好,都该死!”
这时,裴敏也出来了,她盯着陈钊:“小老头,你说谁是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