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翾顿住脚步,没有回头:“你要说什么?”
林莺道:“师行方说,除非我答应跟你一起对付我爹,否则我就活不了,对吗?”
裴翾淡淡道:“我从来不会逼人做选择。”
“那你要怎样待我?你总不会放了我吧?”
林莺大声道。
“对,不会放你。”
“那就是要囚禁我,是吗?”
林莺又问道。
“我也不想囚禁你。”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还是要杀我?”
裴翾终于回头了,他淡淡的看着林莺,面无表情道:“伤好了就去教书,你喜欢教书我不会拦着你。孩子们也希望你去。”
林莺猛然瞪大了眼睛。
“你爹我是不会放过他的,他的恩怨也扯不到你身上,若你从始至终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会给你留条活路的。”
裴翾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他也不想多看林莺一眼,因为他内心也很纠结。
裴翾随后回到了翾云楼,在门口,他见到了太子。
“老师我回来了!”
太子兴奋的朝着裴翾道。
裴翾笑笑:“殿下,这阵子去体察民情,感觉如何?”
太子道:“感受特别多!我现宣州的官府还是很会做事的,这次水灾,赈灾很及时,几个县的百姓都得到了赈灾粮,尤其是官府号召他们不要卖地这点,让我非常吃惊!”
“是嘛?”
裴翾笑了笑。
“是啊!还有啊,许多灾民房子被冲垮了,又没有钱重建,也是官府给放贷的,那利息还很低呢!百姓们也纷纷说好,都说这宣州啊出了青天大老爷呢!”
裴翾还是笑笑,既然太子这么肯定,那想必下边的灾情已经缓解了许多了。前几日洪铁来,他刚好以此为由支走了太子一干人,洪铁走后太子才回来,这也让他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殿下,饿了没有?进楼里吃饭吧?”
裴翾随口道。
“好啊!”
太子欣然答应了。
宣州的灾情已经平息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只有处理童家了,刺史府的人每天都忙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桩桩案子被掘出来,一件件旧事被重新摆到了公堂上,童家人虽然嘴硬,可面对如山铁证,有许多案子已经被办的板上钉钉了。
一切都在朝着利于裴翾的方向展着,他的对手童家正在走向死亡,他的生意也越来越旺……
可中午吃完饭后,翾云楼的伙计却匆匆进来账房里,给裴翾带了一张纸条。
“老板,这是晁将军派人送来的,他说务必让您亲自看。”
伙计道。
裴翾接过信,点点头,撕开信封,抖开信件一看,顿时瞳孔骤缩。
信上只有一句话:王家来人了。
裴翾放下去的心再度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