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柱蹒跚着冲过来,用尽全力,一拳捣向了第五旻的面门!
可第五旻却手都没伸,只是浑身一震!
“喔啊!”
牛二柱还未靠近就被第五旻身上的真气震的弹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连青云摇着头,对第五旻道:“第五先生,杀了他算了。”
第五旻一摆手:“不,留着他,老夫还有用。”
“可是他……”
“听我的就是。”
第五旻一脸淡然道。
连青云点点头。
随后,第五旻走到牛二柱面前,一把将半死不活的牛二柱提起来,然后掰开他的嘴,手指一弹,便将一颗药丸弹入了牛二柱嘴里。
牛二柱吃下去后,第五旻又伸手往他胸口一点,牛二柱就昏死了过去。
“第五先生,您要怎么做?”
傅俊问道。
第五旻拍了拍手,又眯了眯眼:“他不是喜欢嫖娼吗?把他带到安源县城去,让他嫖个够!”
“啊?”
傅俊等人惊到了。
“他既然是那个阮燕的丈夫,消息传出去,你们觉得阮燕还坐得住吗?”
连青云顿时眼睛一亮:“只要抓到阮燕的话?”
第五旻微微点头:“那咱们就可以将裴翾的底摸个通透了。”
一直没做声的沮丘道:“第五先生,咱们为什么要这般谨慎呢?难道那裴翾还能打过您不成?”
第五旻摇头:“咱们不能暴露……裴翾此人,智勇双全,咱们没有绝对把握,决不能来硬的,知道吗?”
“是!”
其余人纷纷点头。
“还有,家主让我们便宜行事,咱们不能做的太出格,绝不能让脏水泼到家主身上,坏了家主的名声跟家主的大计!”
第五旻叮嘱道。
“是。”
几人纷纷答应道。
“走。”
第五旻一挥手,几人带着昏死牛二柱,迅离开了这处林子。
世事就是如此,裴翾在宣州跟裴家村,都布置了许多人手,可却偏偏忽略了这个远在富水县金霞村的牛二柱……从而让这个牛二柱成为了漏洞!也成为了第五旻的突破口!
而一个人住的牛二柱,也没几个人关心他,以至于他家关了门后,别人都以为他只是关起门喝闷酒,根本没有人想过去看一眼人在不在……
远在宣州的裴翾也没料到,一场灾祸正悄然降临。
七月十五,裴翾来到了林莺榻前。
林莺已经好转了不少,可脸上却透着浓浓的阴晦之色,正如她的际遇一样,一片阴晦。
裴翾看了两眼后,也没说半句话,轻轻叹息一声后,转头就走。
林莺见裴翾直接就走,顿时就喊了出来。
“潜云!你都不愿与我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