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廉?”
“对,他还带着几车甲骨。”
“快快有请!”
裴翾将姜楚扶着坐了下来,然后便朝着外边走去。
待到外院,裴翾见到了一身便装的赵廉,两人拱手见礼过后,赵廉道:“潜云啊,你要的甲骨我可是给你拿来了啊,不过你一个月后可要还给我。”
“那是自然。”
裴翾笑道。
“说起来也是不容易啊,那天我姑父大寿,我跟他开的口,他当时就问我拿回去做什么……”
裴翾眉头一挑:“那尚志将军您怎么回答的?”
赵廉道:“我就说是我爹要看。”
“赵相?赵相不是去陇西了吗?”
“是啊,他也是这么说的,于是我就说,是我爹临行前要求的,我也没办法。”
“于是就给你拿来了?”
赵廉摇头:“是前日才拿来的,我姑父说,他留着也没用,而且,他出远门了。”
“出远门了?去了何处?”
裴翾相当吃惊,王天行会去哪里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先给你看一个月,一个月后,你如数还给我就是了。”
“好!”
裴翾非常高兴,没想到赵廉也是言而有信啊!
很快,裴翾就张罗侍卫们开始卸车,将甲骨通通卸了下来,分开摆好。而赵廉则静静的看着裴翾指挥,也没有说话。好不容易甲骨都进屋后,赵廉却看向裴翾,说出了一句让裴翾震惊的话。
“潜云,你是想,用这些甲骨,练天地冥书吗?”
裴翾被问及,笑了笑:“尚志将军,何以有此一问?”
赵廉道:“我观你气色,又与之前不一样了,甚至,我已经感觉不到你的呼吸了,你的武功,恐怕已经很可怕了。这种感觉,在我年轻时面对姑父是一样的,所以,你定然是练了天地冥书。”
裴翾没想到赵廉如此厉害,于是也只好点头:“没错。”
“我姑父,今年七十岁,当初他开始练天地冥书时,是十五年前。他六十岁的时候,在我面前的感觉,就如同今天的你一样。”
赵廉望着裴翾,继续道。
“是……吗?”
裴翾没想到赵廉会跟他说这些。
“好了,多余的我也不说了,我走了。”
“好……”
裴翾亲自送赵廉出门,可赵廉离开之后,裴翾的心却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