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于是将高句丽来使求和这件事说了出来,这阵子郭约跟归弥远谈判了许久,始终没有定下来。郭约要价太高,归弥远怎么也不肯答应,就算郭约威胁也一样,一向厉害的郭约居然拿这个归弥远没什么办法。
裴翾听罢,笑了笑道:“陛下,价钱开的太高的话,高句丽是不可能答应的,不妨见好就收,先是丸山,昌祚两城,先吃下来。至于高句丽方面赔偿的金银,可以让步一些。毕竟,到手的才是最重要的。”
“到手的才是最重要的吗?”
皇帝咀嚼起了这句话来。
“对,只有真金白银送到了襄平,才是真的。漫天要价,高句丽拿不出来,咱们也不可能得到是不是?”
皇帝点点头,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陛下,要灭高句丽,并不容易,只能慢慢来。咱们此次已经达到目的了,待高句丽方面的赔偿一到,和约一定,也就可以回去了。”
裴翾这么说道。
“嗯,不错,朕在辽东也耽搁太久了。年后,也该回去了。”
皇帝看起来是做出了决定。
随后,两人边吃边谈,谈了足足两个时辰后,皇帝才放裴翾回去休息。
裴翾的住所也在这都督府内,他回到他的偏院后,收拾了一番便睡下了。这一个月以来,他太累了,今天终于是可以好好休息了。
入睡之时,裴翾又想起了姜楚,他修炼了一个月,姜楚也在路上走了一个月,她是在哪过年的呢?
只能回去再问了,有那么多人守护着她,她应该是不会有事的。
时间很快来到了正月初二。
这一天,裴翾早起后,便出了都督府,至于出去做什么,自然是找人了。他打算去找裴朗,询问一些事。
然而,裴翾出了都督府后,走到某处街上,却再度遇上了王德。
“裴侍卫,起的好早啊。”
一身锦袍的王德拉起长长的嗓音喊了一声。
裴翾冷冷道:“王统领也不迟。”
眼看裴翾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想法,王德顿时就难了。
“听说裴侍卫在平辽一战里,可是立了大功啊?”
裴翾懒得跟他废话,径直就往前走,他可不想跟这个王德多聊,显然这个王德不怀好意。
果然,当裴翾走过王德身侧时,王德忽然一伸手就拦住了他。
“裴侍卫,如此不想理会王某吗?”
裴翾顿住脚步,转头道:“我为什么要理会你?我与你本就不相干。”
“不相干?好一个不相干!你当初在陛下面前辱我,害的我箭疮迸裂,让我无缘大战,这叫不相干?”
王德大声道。
裴翾笑了笑:“射你的是木质佑,你箭疮迸裂,关我何事?”
“你!”
王德大怒,指着裴翾,“小子,别以为你立了功就可以这么嚣张!”
裴翾冷冷道:“我不立功,照样这般嚣张,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