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很吃惊,这么厉害了?
“陛下,臣没能陪您过除夕,实在是抱歉,只能在这里给您拜年了。”
裴翾说完,再度跪了下来。
“好啦好啦,起来吧。”
皇帝这次走过来扶起了他,然后再度端详起了裴翾那张脸来,看了一遍后,又笑了。
“陛下,年已过,咱们何时回洛阳?”
裴翾又问起了这个事。
“过了十五再走吧。”
皇帝道。
“好,要是没别的事,那臣就告退了。”
裴翾说完就准备走。
可皇帝却一把拉住了他:“潜云啊,一个月不见,你回来就只跟朕拜个年?来,坐下,朕要跟你喝上几杯。”
皇帝不由分说,将裴翾拉到一边的桌子旁坐了下来,随后又命人摆上酒菜,看起来是想跟裴翾畅聊一番了。
裴翾无奈,只得坐下来,皇帝对他这么好,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说吧,你那个姑奶奶什么来头?”
皇帝坐下来第一句就问起了这个。
裴翾简单解释道:“她是辽东裴氏出身,乃臣同族长辈。她天生极阴之体,练了一种特殊的武功,寿数已经一百零六了。由于身体与所练武功的缘故,她只能靠着那口阴泉生活,无法离开。”
对于裴翾的说法,皇帝不是很懂,于是又看向了耿质。
耿质道:“陛下,确实如此,世间确实有这等武功。”
皇帝点点头:“难得你还这么有孝心,但,真的不能将她带出来吗?”
裴翾道:“陛下,以后臣会想办法带她出来的,绝不会让她孤老于那处。”
“行,你还真是个好孩子,只是,这阵子苦了朕啊……”
皇帝说着,重重叹了口气。
裴翾问道:“陛下何意?仗打完了,还有何苦?”
皇帝顿时面露不悦之色,冷哼一声道;“还不是因为你?”
“我?”
“对,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一个月,多少人跟朕旁敲侧击你的去向?你知不知道朕想找你商量事都找不到人有多烦?一堆人都把问题抛给朕,可没几个愿意为朕分忧的,朕这一个月,都快累死了。”
皇帝带着埋怨的语气,嘀咕了一通,让裴翾感觉都不好意思了。
难不成自己不在,皇帝都不会处理政事了?
“潜云啊,眼下就有一桩事,朕想问问你。”
“陛下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