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族谱……”
裴翾看着书简最右边的四个字,念了出来。
正在此时,裴敏进来了。她手上拿着一个陶罐,罐子里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她走进来后,看见裴翾正在翻弄,顿时就喊道:“侄孙,随便动长辈的东西,可不好哦。”
裴翾立马卷起了书简,说道:“对不住,姑奶奶,我也是一时好奇。”
“你看也没关系,都是关于我们裴家的书,祖上记载的,不过都是谆公这一脉的。”
裴敏粗略解释了一句。
裴翾笑笑,没有说话,将书简安安稳稳放回了原处。
“吃东西吧,你应该饿了。”
裴敏说着将陶罐递了过来。
裴翾接过陶罐,然后一看,现里边全是松子……
“松子?”
“对啊,不然还能吃什么?八平这地方,鸟不拉屎,外边又天寒地冻的,好在周围的山上有那么多松树,还有松子可以吃,你就将就一下好了。”
听着裴敏这番话,裴翾缓缓放下了陶罐,说道:“姑奶奶,你不会告诉我,你平时就吃松子吧?”
“对呀,不然还能吃什么?”
裴敏又是这一句。
“吃肉啊!”
“肉?”
裴敏露出疑惑的表情,转了几下眼珠后,脱口而出:“你要杀马给我吃?”
“不是……”
裴翾连忙摇头。
“哦,那就是杀你那只夜枭?”
“不是,这样,我去弄点肉来,咱们今晚吃肉怎么样?”
裴翾道。
“吃肉?好啊,我好久没吃肉了!”
裴敏眼睛里露出了光。
裴翾立马就出去了。
出去之后,裴翾唤来小鹰,然后一溜烟的朝着八平外边的原野而去。
至夜酉时,裴翾带着小鹰,提着四只硕大的田鼠回来了。然后在他的一番鼓捣之下,在阴泉外边升起了一堆篝火,四只硕大的田鼠也被扒皮洗净插在了篝火边,烤了起来。
裴敏坐在篝火边,望着烤的滋滋冒油的田鼠,不由咽了口口水。
“姑奶奶,是不是很久没吃过肉了?”
裴翾问道。
裴敏点头:“很久了。上一次还是有只老虎,误入此地,结果被我打死了,那老虎肉我吃了足足两个月。”
“嚯,原来那只老虎是您打死的啊?我说当初第一次来这里怎么踩到虎骨了呢。”
裴翾又想起了第一次来这里的经历。
“嗯,老虎肉阳气太重了,我不喜欢……吃了那叫一个燥啊,燥的我两个月没睡好觉。”
裴敏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