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辛彻大怒,猛的将手中弯刀往下一压,顿时,赵章亲兵的长枪纷纷往下沉,端的是几个人都抵不过薛辛彻一只手!
“哈——呀!”
一只手的薛辛彻猛的再度挥刀一砍,只听得“噗噗噗”
的声音响起,赵章那几个亲兵的长枪齐刷刷被砍断了。
“公子,走啊!”
一个亲兵大喊,赵章这才回过神,他妈的,这战场是真要命啊!
赵章不敢犹豫,拨马便走,可才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亲兵们的惨呼声……
赵章一回头,只见薛辛彻如同一个杀神一般,几刀就将他的亲兵砍杀了,然后目光一转,又盯上了他。
“可恶啊!”
赵章连忙催动马匹就走,可忽然,他胯下马嘶鸣一声,往前一栽,而在马上的他身体也一下失去了平衡,重重往前一栽,眼看就要跟大地亲吻了!
“不!”
赵章绝望的喊了起来。
这一声喊终于是惊动了远处的赵廉!
作为禁军左都行营的大将,赵廉身手自然了得!
赵章落马,在地上打了个滚后,定睛一看,只见一个满脸是血的铁勒伤兵挥舞着弯刀,朝他狠狠杀来!他大骇,难道他要死了吗?
“噗!”
一支利箭射来,正中那铁勒伤兵的胸口,将他贯穿了。
赵章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捡回了一条命。
然而,那个伤兵才死,骑着马舞着刀的薛辛彻就朝他杀了过来了!
“稀拉马的狗东西,老子认得你!”
薛辛彻嘴里骂着,单手举起弯刀,高高提起马蹄,直接朝赵章冲来,赵章已经吓得腿软了,这怎么办?
“裴翾救我!”
关键时刻,赵章喊出了裴翾的名字。
可裴翾并没有出现在他身边,反而有一支利箭,从他头盔顶上飞了出去!
“噗!”
那支利箭正中薛辛彻的胯下马,深深插入了马脖子里,薛辛彻的马哀鸣一声,当即一翻,而举着弯刀的薛辛彻也大惊失色,连忙跃下马来,跳到了地上。
正在此时,一匹健壮的枣红马从赵章身边一冲而过,一杆马槊直接戳向了薛辛彻!
“爹?”
赵章大喜,没想到,关键时刻,老爹来了!
“乒!”
薛辛彻单手挥刀,砍向了赵廉的马槊,可他这一刀不仅没将赵廉的马槊砍断,甚至都没能让赵廉的马槊偏动!眼看锋利的马槊朝他刺来,薛辛彻只得头一偏!
“嗖!”
槊刃从他脖子侧面刺过,那冰冷的寒意让薛辛彻脖子上的毛都立了起来。
赵廉一槊不中,随即一扫,薛辛彻头一低,又躲开赵廉一槊,可一抬头时,赵廉的槊刃已经当头砸下!
薛辛彻大惊,好快!
“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