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铁勒人只出来了一部分?”
郭约脸色一变。
“极有可能!郭相,请再调五千铁骑,绕过前边的小芒山,朝东北方向行进,堵死铁勒人的后路!”
姜楚对郭约道。
郭约沉下了眉头,然后道:“老夫手中已经没有骑兵了,若要调,只能调赵将军的铁骑。”
姜楚于是看向了赵廉。
赵廉眯了眯眼:“不急,姜县主,或许你判断错误了呢。”
“赵将军,你自己看!”
姜楚伸手朝前一指,“你看看,冲出去的两支铁骑现在在干什么?只顾着杀人,根本就没想过将这支铁勒兵围起来往西北方的十字原逼,已经有好几百铁勒人逃出去了!就算铁勒人没有后续兵马,那咱们也该把他们后路堵死才是!”
“姜县主说的不错,赵将军,该调兵了。”
郭约帮姜楚说起了话来。
赵廉沉下脸,回头朝一个将领喊道:“易寒,你带五千骑兵,绕过小芒山,直奔东北方,堵死铁勒人的后路!”
“是!”
名叫易寒的黑脸将军立马就带兵出动了。
而小芦河畔,恶战还在继续!
“喝!”
海里宬一斧头挥去,将一个冲过来的禁军士兵斩落马下,然后一偏头,躲开一支暗箭,又举起斧子,挡住三根刺来的长枪,磕开长枪后,挥斧再度一个横扫,逼退三个骑兵后,拨转马头就欲杀出重围!
可忽然刺斜里一杆马槊朝他刺来,他连忙提起长斧朝侧面一挡!那马槊一击不中,便顺势朝着他的肩膀一拍!
“梆!”
槊刃重重的拍在了他的牛皮肩甲上,将他拍的身子一歪,他恶狠狠一回头,便看见了继续朝他攻来的郭垚!
“铁勒蛮子,你们也有今日!”
“稀拉马的汉狗,居然如此阴险!”
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槊来斧去,连战十余合后,海里宬猛地一斧头打开郭垚的马槊,然后纵马就往北狂奔!而郭垚,则带兵死追着不放!
而另一员禁军大将赵诞见海里宬要跑,连忙挺起画戟纵马横冲而去,及至两马相交之际,一戟狠狠朝着海里宬面门横扫而来!海里宬仰头躲开这一戟,然后单手持斧,也对着赵诞的腰身就是一扫!
赵诞大惊,连忙一跃而起,那斧子堪堪从他靴子底下而过,顺着马鞍,一下砍在了赵诞的马之上!
“噗!”
赵诞的坐骑直接被一斧子削掉了半边脑袋,当场鲜血迸溅,横摔而死!赵诞连忙跳到地上,可海里宬却从马上直起身子,举起大斧,重重一斧朝他当头劈来!
赵诞见状,立马横起画戟一挡!
“乒!”
斧刃重重的砍在了赵诞的戟杆之上,直砍得火花四溅,那杆画戟为之一沉,赵诞也被这一斧子压的单膝一屈,“噗通”
跪在了地上,嘴角都被震出了血来。
“就这点能耐?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