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昌祚城距离东边高句丽国都有两百多里,敌人既然在昌祚城屯了五万兵,那么另一半多半就在他们国都,所以,咱们不妨派一只游骑,绕到昌祚城东边袭扰!切断他们的粮道!同时也可以吸引住他们的骑兵,为安北将军减轻压力。”
林莺这个想法可谓很大胆。
但是,立马被郗岳否决了。
“林姑娘,你此计虽然听起来尚可,但却不可取。”
“不可取?”
林莺挑了挑眉,“为何?”
郗岳道:“游骑深入敌境,所过之处,皆是高句丽的村镇,他们的行踪会被高句丽人查探的一清二楚,深入敌境无异于送死!”
林莺不服:“郗谷阳,你又没打过仗!”
郗岳道:“林姑娘,郗某虽然没打过仗,但在洛阳时,跟裴兄论过,若是他在此,也会说你此计行不通的。”
林莺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了。
但是,当她反应过来后,才现,裴翾跟姜楚二人并不在这里……
“好了好了,林莺,你跟王德一起,去相助王焕!告诉他,朕不要他取得多大的胜利,只要他不再度吃败仗就行了!”
皇帝拍板道。
“是!”
王德与林莺同时答道。
“你们,也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还没到要你们上阵的时候。”
皇帝对下边的其他人挥了挥手。
其他人很快也散去了。
众人散去之后,皇帝叹了口气,这些人矛盾重重,真是指望不上一点。
王德林莺很快就出了,两人带着一队兵,骑马奔行了一个时辰,赶到了襄平城,得知王焕正在清河南边扎营时,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王焕那里。
到王焕前线大营已是夜里了,然而,王德王焕两兄弟一见面,也争吵了起来。当然,两人争吵是在旁边没人的地方。
“王德!你凭什么用鞭子打老子的人?”
“你的人不懂规矩,老子帮你教训一下!还有,你不该直呼我名,你该称我兄长才是!”
“狗屁!老子乃镇边大将,你不过一个骑兵统领,你该先跟老子见礼!”
“别一口一个老子!什么镇边大将,老子可是御前禁军骑兵统领,常年侍奉皇帝,可不比你差!”
“那又怎么了?你过得锦衣玉食的日子,常年都没见过血;老子风餐露宿,常年与高句丽蛮子搏命,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王焕,你无法无天了是吧?”
“我无法无天,你不也目中无人吗?”
“你要打架是不是?”
“老子没空跟你打架,老子还要部署兵马呢,你给老子滚远点!”
“他妈的!老子是陛下派来的监军,特意管你的!”
“谁要你管,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