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义,你不要胡搅蛮缠!你不是你爹,你上你也不行!”
王德大声道。
“你凭什么说我不行?虎父无犬子,这仗若是我来打,何至于弄到这般境地?国界从寇河被推到了清河,这么大的事都不敢上报,他王焕守了个什么?”
沈靖也大声道。
“失去的土地总会拿回来的!以后,昌祚城都是我们的!”
王德声音更大了。
“好啊,老子就在这里看着,看你家王焕拿不拿的回来!”
沈靖抱着膀子道。
“沈昭义!”
“王显安,你别跟老子比嗓门!”
两人吵得天翻地覆,把其余人看懵了。
贾茂顺势上前劝架:“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你们又没深仇大恨……”
“你别说话!”
王德直接推了贾茂一把。
贾茂不服气,也推了王德一下:“王德我得罪你了?”
“给老子滚!”
王德直接吼道。
“你叫谁滚?”
王德耳边忽然传来了贾嗣的声音。
王德见是贾嗣,一下熄了火:“贾相,抱歉,王某说错话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
皇帝听得耳朵都起茧了,终于开口让这些人闭上了嘴。
皇帝站起身,指着王德:“你,你去当监军,给朕看住王焕,他要是再吃败仗,你们两个一起受罚!”
王德立马拱手:“是!”
皇帝脸色复杂的往下一扫,看了一圈后,将目光停留在一直看沙盘从没作声的林莺身上。
“林莺!”
“在!”
林莺立马回过神,朝皇帝拱手。
“你会打仗吗?”
皇帝问道。
“臣女……臣女从未打过仗……”
林莺弱弱道。
“你想打仗吗?”
皇帝又问道。
“臣女既然来了,那就绝不畏惧任何恶战!”
“好!你刚才盯着沙盘那么久,看出了什么没?”
林莺抬头:“回陛下,臣女刚才想起,高句丽全国不过十万兵马上下,昨日却出动了五万步骑,所以臣女在想,这五万步骑回去后,定然会驻扎在昌祚城,所以臣女想出了一条计策。”
“哦?”
皇帝有些惊讶,林莺想出了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