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言失望透顶。
但是,王德却忽然道:“陛下,林小姐学识渊博,精通古文,说不定她可以!”
“林莺?”
皇帝失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
林莺很快也被叫过来了。
当那封密信被递到林莺手上时,林莺也震惊了,她当场开口:“此乃古奚文!但是,臣女也只能辨识一二……”
“辨识一二?为何辨识不得全文?”
皇帝问道。
“这……”
林莺蹙眉,然后跪了下来:“陛下,论对古文字的精通,数百年来,无人可出裴襄公之右……这古奚文,纵然是王老先生,也不一定能认全……臣女才疏学浅……”
“裴襄公,那都几百年前的人了……”
皇帝悠悠叹了口气,既然林莺都这么说了,那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但林莺话锋一转:“陛下,裴翾,正是裴襄公的后人……”
“什么?”
群臣为之一惊,尤其是那段颙,目瞪口呆。
裴翾是裴襄公的后人,皇帝自然是听说过的,但是他没有朝这方面去想。可没想到一封密信难住了所有人,那么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叫他来!”
皇帝毫不犹豫说道。
耿质道:“陛下,他身受重伤,现在还起不来床呢。”
“那就把这个给他送去!”
“是!”
耿质拿起那封密信,然后便离开了。
不多时,皇帝也按耐不住了,手一挥:“尔等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皇帝不等众人叩谢,便急匆匆走下了座位,往外而去。
皇帝要去哪里,自不必说了,肯定是去裴翾那里。
当皇帝赶到裴翾房间内时,现裴翾正半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封密信看呢。
只见裴翾微微蹙眉,双眼眼帘微微压低,眼珠缓缓的动着,嘴里在轻轻的默念……
同样半坐在榻上的姜楚见到皇帝来,正欲开口,皇帝一摆手,示意她不要打扰裴翾。
可裴翾眼珠一转,却现了皇帝,他立马放下密信,准备朝皇帝做礼,皇帝上前道:“不必行礼了,快告诉朕,上边写的什么?”
裴翾道:“陛下,这是古奚文,上头写的乃是高句丽谍子准备带给高句丽国王高煦华的情报……”
“细细说来!”
皇帝心头一动,没想到裴翾居然真的认识这些古奚文。
裴翾挪动了下身体,对皇帝道:“陛下,还是臣用纸笔翻写出来吧。”
“好!”
很快,纸笔便到了裴翾榻前的桌上。
裴翾坐直身体,提起右手握住毛笔,沾上墨汁后,对着那封密信,在旁边的白纸上就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