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山东道都督邱逵!”
“微臣登州刺史钱闵!”
“臣等参见陛下!”
刚抵达登州,两位地方高官便带着一众地方官员在城门口对着皇帝行礼。
皇帝勒住缰绳,看着为的两个官,开口道:“起来吧。”
“谢陛下!”
山东的官员起身之后,皇帝便问道:“海船可都备好了?”
登州刺史立马道:“回陛下,五百艘海鳅大船已经备好,此外,还有货船二百余艘,渔船二百余艘可备用!”
皇帝点了点头,看来山东道的官员很会办事,于是开口道:“进城,前边引路!”
山东道的官员们纷纷叩头,然后起身便在前边带起了路,将皇帝迎入了城内。
来到登州,自然是要看海的,话说,皇帝长这么大,都还没看过海呢……他当然要去看一次大海了!
同样的,裴翾也没看过海,只不过,现在的他,不在皇帝身边,他所在的后军还没到登州城呢!
等到下午,皇帝已经登上了礁石,远眺大海的时候,裴翾所在的后军,才抵达登州南面的城外。
从马上一下来,就要搬运东西。先锋军抵达的早,率先抵达之后便开始搭建营寨,搭好了之后就歇息了。而后军抵达晚些,抵达之后,便要搬运粮草,喂马。同时还要在营寨后方建立哨塔,安排拒马鹿角……
于是乎,裴翾的日子一下就苦了起来。
原本的他跟姜楚,跟在皇帝的中军,什么也不用做。现在来到后军,就要做很多杂事了。
“兄弟,把那根木头扔上来!”
裴翾立在一座还未搭建完成的哨塔上,对着下边的军士喊道。
“扔?”
一个军士抬头看着立在一丈多高哨塔上的裴翾,又看着下边一根碗口粗细,两丈长的木头,出了疑问。
这扔的上去?
裴翾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自哨塔上一跃而下,落在了那军士身边,然后一手抓起那木头的一头,再度纵身往上一跃!
那根木头被裴翾带着一飞而起,一下也到了一丈多高的哨塔上!
“我的天!兄弟你天生神力吗?”
那军士惊呆了。
“我练过武而已。”
裴翾随口答了一句,然后拎起那根木头,往哨塔中间一放,然后双臂用力往下一压!
“哒!”
那根木头就稳稳插在了哨塔平台的木板上。旁边的姜楚顺势用绳索将这根木头绑住,然后将绳索勒紧,让这根木头屹立不倒。
接着,裴翾又开始搬木头,连续竖起几根木头后,他又开始搭顶盖,他动作娴熟,仅仅一刻多钟,一座哨塔就被他与姜楚搭好了。
等他两人搭好哨塔之后,下边围了一圈军士。
军士们纷纷赞叹不已,因为这两人搭建哨塔的度太快了!寻常一个哨塔,都要十来个人,花费近一个时辰才能搭好!这两人难道是木匠出身不成?
“兄弟,你们二人,是木匠出身啊?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