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翾想了想,直接伸出一指,然后在柱子上刻下了这个下联。
太子却很疑惑,指着中间那个“永”
问道:“这个字是何意?”
裴翾道:“永者,水长也。”
太子恍然大悟。
“这个胧呢?”
太子又问道。
“模糊不清之意。”
“哦,连起来就是风大水急天气阴沉?与上边的天清草青天地新正好相反?”
“可以这么理解,这是臣绞尽脑汁能想到的最好下联了。”
裴翾一脸窘迫道。
“真厉害!你比翰林院那群天天摇头晃脑的学士强多了!”
太子兴奋道。
“哪里哪里……”
“你真厉害,下次我还要跟你请教!”
太子激动道。
裴翾点头:“只要殿下愿意问,裴翾便倾尽所学与殿下共同探讨。”
“好好好!你回去吧,天晚了。”
“多谢殿下!”
太子冲裴翾再度一笑,然后直接就离开了。
裴翾暗自抹了一把汗,还好是可以回去了。
旁边的陈钊笑而不语,对裴翾道:“潜云啊,你没想到你的名声已经这么大了吧?”
裴翾叹了口气:“是啊……早知道,在长庆殿上,就不笑了。”
“你想的太简单了……若是换个人,哪怕是哭,陛下也不会理,甚至还有可能责罚。”
陈钊淡淡道。
“陈伯伯的意思是……”
“陛下若想让你出风头,你才能出风头,知道吗?”
陈钊语重心长道。
裴翾明白了……
“既然大婚已经提前了,我想,我该去接雁宁回来。”
裴翾道。
“去昭武派?”
“是。”
“那你的策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