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军元气大伤?难道汉人只有安西军?他们在河西四镇,还有数万陇右军呢!在金城以东,还有数万关内军!”
独孤凤声音大了起来。
“那独孤教主的意思是不能支援我们?”
使者问道。
“不,本教主会帮你们。但不会去一兵一卒,因为本教主东边还要防着汉人的陇右军,南边还要防着鄯州的安西军。”
独孤凤淡淡道。
“那独孤教主如何帮我们?”
独孤凤想了想,然后笑了笑:“你们根本不懂兵法,打仗只会硬碰硬,本教主给你派个军师过去如何?”
“军师?独孤教主是在欺我吐谷浑无人,还是笑话我吐谷浑短智?”
使者闻的此话立马表示了不满。
“你们既无人,也短智!若非如此,你们对上吐蕃人怎么会连战连败?难道他们吐蕃人都是铁打的?你们吐谷浑人都是泥捏的?”
独孤凤反问道。
“你……”
使者被独孤凤呛的哑口无言。
“艳儿,进来!”
独孤凤朝外喊了一声,他早就知道独孤艳悄悄的在门外听。
独孤艳很快走了进来。
“艳儿,你该去历练历练了。你跟这位使者回去,告诉他们该怎么打仗!”
独孤凤冷冷道。
“我……爷爷……我……”
独孤艳一脸不敢置信。
“你不是在南疆跟王有才打过仗吗?难道没跟他学到一星半点?”
独孤凤问道。
独孤艳点点头,她确实学到了一点。裴翾的智慧给了她很深的印象。
“那就去吧!既然不想嫁人,那就去做点事!”
独孤凤依然冷冷道。
“是……”
独孤艳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久之后,独孤艳带着几个人跟着吐谷浑的使者离开了天穹山。
出之际,她再度望向了遥远的东方,然后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小白貂,眼角不由落下了一滴泪。
“王有才,我们何时才能再见面……”
独孤艳自问自的说了一句。
她没有得到回答,此刻的裴翾也不知道她的处境,高原一别,此后天各一方,至于何时见面,那只有天知道了……
时光飞逝,裴翾一行人,终于在六月二十九这日,见到了洛阳城的城廓……
“洛阳,我裴翾又回来了……”
裴翾也低声念了一句,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在这座天底下最大的城池内,有着他的恩人陈钊,仇人端王,还有期待着他回去的皇帝……
这些人物交织在一起,让他思绪万千,每走一步,他都不能走错,一旦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因为,有人时刻想着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