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睥睨着秦灵,冷冷说了这么一句。
秦灵抬起了头,心中顿时一紧,因为皇帝并未叫他起来说话……
“啪!”
皇帝一手重重拍在扶手上,龙颜大怒。
“秦灵,你好大的胆子!”
秦灵吓得再度磕头,身子战栗不止:“陛下,罪臣……罪臣……”
“你在宣州时,已经审问过温良,为何不与朕说?你想隐瞒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皇帝厉声问道。
秦灵双股战战,连忙道:“陛下,罪臣……罪臣身为一方父母官,面对此等大案,必然要审问一番……”
“那你的审讯记录为何不给朝廷?”
秦灵强行镇定下来:“陛下,臣的确派张维审问了温良,之后将温良打入槛车,送往了洛阳是也不是?”
“是……”
皇帝点头。
“当时温良并没有疯……所以臣以为,温良一定会再度于刑部接受审讯,其供状自当与在宣州的大体相同……”
“可他偏偏一到洛阳就疯了,所以你是不知者不罪了,是吗?”
皇帝打断了秦灵的话。
“不……陛下!”
秦灵脑子飞转着,舔了舔唇道:“陛下,因为温良招供的东西过于可怕,这不是臣能拿得了主意的……上官卬当初一人前来宣州,便能从刺史府带兵出去追杀裴翾等人……这背后的东西,可不是臣一个一道都督能沾染的……臣有罪,有隐瞒不报之罪!”
“好,承认你有罪就好!”
皇帝指着秦灵,长吸了一口气后又问道:“那宣州刺史府的主簿贺方,又是怎么死的?”
秦灵大惊,虽然想过皇帝会问此事,可这一问出来,他心里也慌了。
而此时,张维也在死死的盯着他。
秦灵不敢说谎,于是壮起胆子道:“是被毒死的。”
“毒死的?”
皇帝吃了一惊,“谁干的?”
秦灵看了张维一眼:“谁干的,陛下心中已经答案,不是吗?”
皇帝于是看向了张维。
张维连忙从座位上起身,跪下道:“陛下,是裴翾,裴潜云干的,但他是为了……”
震惊不已的皇帝一下打断了张维的话:“这是为何?你们二人,将其中原委说来!”
“是!”
“是!”
两人不敢隐瞒,将二月份刺史府内所生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皇帝听完,脸色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