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出了!但是权利不在寒门与贫民手中!世家可以迅组织起一支军队为陛下效命,寒门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陈钊耿直道。
郗岳笑了,眼中带着一丝苦涩:“您的意思是,寒门学子与贫民子弟,终究只能当世家子弟的绿叶?”
“原来谷阳的心结在此吗?”
陈钊放下了正欲喝茶的茶杯。
“正是!当今天下,豪门世家当道,虽然陛下开恩取士,可寒门子弟与平民,机会太少,有的人甚至连进学堂都进不起。这天下虽然号称盛世,可恕晚辈直言,这不过是徒有其名的盛世而已。”
郗岳说着说着,语气越来越低沉。
“你说的不错,这天下本就是不公平的。”
陈钊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但是,也并非不可改变……”
“如何改变?”
郗岳问道。
“你去了翰林院,多读些史书,就知道如何改变了。”
陈钊语气一冷。
郗岳神色一滞,点了点头:“受教了。”
“谷阳,不妨告诉你,点你头名是赏识你,让你进翰林院是保护你。你这样的人,陛下想培养,若你连翰林院那点清苦都受不了,还不如去边上,拿起刀枪挣功名去!”
陈钊声音更冷了。
郗岳彻底不说话了,他终于是明白了皇帝的心思。
正在此时,恭平又来了。
“老爷,姜尚书来了。”
“哦?”
陈钊立马站起身,“带我前去相迎。”
“是。”
陈钊走到堂厅门口,回头看向郗岳:“想不想见见姜元龙?”
郗岳立马道:“想!”
很快,姜淮就被迎了进来。
“元龙快坐!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春闱榜,郗谷阳。”
陈钊指着郗岳道。
姜淮上下打量着郗岳,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年轻人,你的《平戎策》我看过,虽有才华,可并不切实际。”
“如何不切实际?”
郗岳请教了起来。
姜淮坐了下来,然后淡淡道:“边疆的蛮人,各有各的活法,有的靠渔猎,有的靠放牧,这你可知?”
“略知一二。”
郗岳道。
“那你可知蛮人与我汉人的区别?”
姜淮又问道。
郗岳道:“蛮人难服王化,畏威而不怀德。”
“不对。”
姜淮摇头。
“如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