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岳?”
同在堂中的陈纾转过了头,开始上下打量这个春闱榜来。
可惜的是,郗岳长得不算特别俊,而且身形消瘦,在男人里边最多打个六分,这让陈纾看了两眼后就蹙起了眉。
“郗公子是陛下派人送来的。”
恭平补充了一句。
陈钊这才起身,淡淡的打量着郗岳,打量一番后,冲陈纾道:“纾儿,你去沏两杯茶来。”
“好的,二爷爷!”
陈纾立马离去了,从郗岳身边走过时,都没多看郗岳一眼。
郗岳也没在意,他笑着冲陈钊一拱手:“晚生郗岳,见过陈公。”
陈钊点点头,走到郗岳面前,微微一笑:“谷阳啊,上次没让你见我,这次学聪明了,让陛下的人带你来?你就这么想见老夫啊?”
郗岳听得陈钊称呼他的字,顿时眉开眼笑:“陈公,您是天下学子心中的榜样,晚生早就想见您了。”
“坐吧。”
陈钊手一摆,示意郗岳坐下。
郗岳坐下来后,直接道:“大人,晚生已经被陛下安排了……”
“哦?不太满意对吧?”
陈钊一下就看出来了。
“实不相瞒,晚生也没想到会进翰林院……”
“进翰林院不好吗?”
陈钊淡然问道。
“没有不好,只是,既然让晚生进翰林院,为何又要点晚生为第一名呢?”
郗岳终于是说了出来。
第一名没有官职,反而进翰林院当学生,这要是传出去,只怕会沦为顾月楼里那些人口中的笑柄。
“你饱读圣贤书,岂不知,成大事者,唯有历尽磨难,才能绽放锋芒吗?”
陈钊反问道。
“就如同裴潜云一样,历经磨难吗?”
郗岳问道。
“不错。”
“那他都经历过什么磨难呢?”
郗岳相当好奇。
陈钊叹了口气,正欲说时,沏完茶的陈纾走了进来,陈纾放下两杯热茶后,却没有走的意思。
“二爷爷,我也想听听。”
陈纾说道。
“你也想听?”
陈钊问了一句。
陈纾重重点头,裴翾留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无论是在楚州,还是洛阳,陈纾都忘不了这个男人了……
“那我就说了。”
陈钊示意陈纾也坐下来,然后就说了起来。
“潜云,出身寒门,他本是一个秀才,若无意外,他早就该参加春闱,凭他的才华,应该能当上一个不错的官。”
陈钊说完这句,叹了口气。
“然后呢?”
陈纾与郗岳一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