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铎从怀里扔来一个瓶子。
罗雍接过瓶子,看向萧铎:“萧兄弟你要去哪?”
“我哥还被关在桂林呢,我得去打探他的消息,走了。”
萧铎说完,径直转身就走,阮燕却喊住了他。
“等等,你的工钱还没给你呢!”
“不用了,姓裴的给了我一千两银子,都还没用完呢。”
萧铎头也不回大喊道。
萧铎亮明身份,给了解药后就离开了。可罗雍却拿着那瓶药深深皱起了眉。
“原来裴兄,就是用这个控制住了秦灵吗?”
“小翾的手段果然不一般,难怪这阵子秦灵如此卖力,原来是解药要完了啊……”
阮燕也道。
“虽然用这个东西并不光彩,可对付秦灵这老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合适了。”
罗雍道。
“志才,那就麻烦你了。”
“没关系。”
罗雍答着,忽然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阮燕问道。
“只是我师傅一家,现在还不知道去哪了……”
罗雍喃喃道。
罗雍的师傅张维,自二月中起,便不知所踪了,至今都未回来。
宣州来了客人,让阮燕跟罗雍出了一身冷汗,同样的,在这一日的夜里,京城某座府邸前,也来了一个客人。
府邸正是刑部尚书张岩的府邸,而出现在府门外的人,正是张维。
“兄长……”
“二弟?”
张岩跟张维一见面,张维顿时就流下了老泪。
“二弟,你如何来了?”
张岩惊问了起来。
张维道:“说来话长,兄长,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快进屋!”
张岩不由分说,将张维拉进了府中。
进了府内之后,两人在一间偏厅内坐下,张岩屏退左右后,张维于是说了出来。
“兄长,你可知我为何来此?”
张岩摇头。
“兄长,裴家村的案子怎么样了?”
张维又问道。
“已有定论了,幕后凶手是洛家与辽东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