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燕道。
“那你怎么说?”
阮燕摇头:“小翾都还没看,我岂能让外人看?我甚至都没告诉他三叔公。”
“那咱们要不要把那些犀牛皮藏起来?”
罗雍问道。
“藏起来!你今晚,跟我带人,将这批东西送到一个地方去。”
“什么地方?”
“鹰嘴山!”
“好!”
罗雍立马答应了下来。
正在此时,一个声音自门外传来:“老板娘在吗?”
屋内的阮燕跟罗雍神色一顿,同时看向了门外,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小脑袋,五官挤在一起的汉子,正弯着腰朝他们喊着呢。
“你是?你叫什么来着?”
阮燕定了定神,这人是她雇来种田的外乡人,可她记不起叫什么名字了。
“呵呵,在下萧铎。”
“哦……你就是那个从岭南逃难来的?”
阮燕想起来了。
“不是,在下不是岭南人,在下是北方的清河人士,我来,是受人所托。”
萧铎说完站直了身体。
阮燕一惊,罗雍更是戒备了起来:“你受人所托?何人?”
“一个戴面具的年轻人。”
萧铎道。
“是小翾?”
阮燕问道。
“所托何事?”
罗雍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萧铎走了过来,说道:“那个人他说,他给宣州的一个人下了毒,被下毒那人的解药只能够让他活到六月底。他要我带着解药来此查探,若是那人没有做坏事,就可以给他解药,若是他做了坏事,就不给他解药。”
罗雍阮燕闻此一惊,这人真是裴翾的人?
“这阵子我也看到了,那个叫什么秦灵的的确一直在帮你们,你们房子也建起来了,酒坊也弄好了,如今田也种了,所以我该告诉你们这个事了。”
萧铎笑了笑,一笑起来,鼻子嘴巴眼睛挤在了一起。
“原来如此……那就多谢萧兄弟了。”
罗雍朝这人拱了拱手,可旋即道:“萧兄弟,你与裴兄,是在何处见面的?”
萧铎道:“我本是一个盗墓贼,在岭南被他抓了,下了药。后来在洛阳,找到了他,他给了我解药,托付了我这件事。”
“这样吗?”
罗雍皱了皱眉。
“给!这是解药,你们的事我就不掺和了,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