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很快就到了孚安淳面前。
“这些马怎么了?”
孚安淳问道。
“中毒了!”
“什么毒?从何而来的毒?”
军医战战兢兢,随后指着不远处的倒淌河河水:“除了这条河,恐怕我也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至于毒,小的不知道……”
“来人,去上游看!”
孚安淳破口大喊了起来。
“是!”
周围的吐蕃兵纷纷答道。
死几百上千人,还能接受,可死上几千匹马,那问题可就大了!
没有了战马,骑兵只能变成步兵。没有了拉车的骡马,运粮食就只能靠人力拉。从青海湖到鄯州,弯曲的山路三百多里,这要是粮食运不过去,那前线的精锐兵马不用多久就会变成弱卒,任人宰割……
孚安淳做梦也没想到,他居然被人摆了一道!
当夜,他也睡不着了,他亲自带着一批高手和一大群兵,直奔倒淌河的源头。可从堡寨到源头,足足有五六十里地!他仗着轻功高绝倒是跑得快,可身后的士兵没有马,靠着两条腿根本就跑不动,何况这还是在夜里……
丑时一刻,孚安淳用轻功赶到了倒淌河的源头,当他现旁边的营地里没有半点动静时,便感觉到了不对劲。他踏入营地内,很快就看到了一堆被遗弃的尸体。
孚安淳在这些尸体旁观察了起来,看着看着,他看见了一个吐蕃兵脖子上有一个小血孔。
他仔细的打量着这个血孔,然后伸出手掌,朝着那血孔一吸!
磅礴的内力差点将那具尸体拉起来,只是片刻,他便从血孔内吸出了一根银针来!
银针到了他手里后,他的眼神也变了!
“夺命无形针……徐崇,原来是你!”
孚安淳重重的咬起了后槽牙,用力一攥之下,那根银针直接被攥成了一粒米粒大小的银粒子……
“徐崇,你既然来了,那本国师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逃出本国师的手掌心!”
孚安淳站了起来,这时,身后的脚步声响起,一群穿着单袖皮袍的和尚也用轻功赶到了此处。
“去看看源头有什么!”
孚安淳头也不回就喊道。
很快,桂恕倾心制作的毒药包被吐蕃人从泉眼里提了出来,被放在了孚安淳眼前。
“徐崇老贼,原来你也玩这种伤天害理的把戏……你个道貌岸然的臭道士!本国师一定亲手活剐了你!”
孚安淳恶狠狠道。
“国师,日月山西麓好像有痕迹,这些人应该是从那里出来的!”
一个黑脸和尚道。
“追!但凡看见不认识的人,只管杀,不要问!”
孚安淳压低声音道。
“是!”
这群和尚很快就寻迹而去!
和尚们离去后,一只猫头鹰从夜空中飞过,飞向了山脊的另一边……
计策成功后,剩下的便是逃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