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河流的源头吗?”
姜楚蹲下来望着这汪小泉道。
“对,这就是河流的源头。”
独孤艳回了一句。
“咱们要直接把毒药泡在这泉水里吗?”
颜华问道。
“当然了!不这么做,怎么让那些吐蕃人大乱呢?”
独孤艳道。
“曾经啊,我在邕州城见过一个事,你们想听听吗?”
桂恕饶有兴趣说道。
“想。”
周燕毫不犹豫道。
“曾经有个外地人在面摊上吃了一碗面,却多喝了两碗汤。他丢下了一粒极小的碎银子,让那个店家找钱。”
“然后呢?”
姜楚很感兴趣。
“店家说了,你这粒碎银比米粒大不了多少,最多就抵十文钱,这一碗面八文,两碗汤两文,找不了钱了。再说了,两文钱能干嘛?在邕州买个馒头都要三文!”
“那外地人怎么说?”
姜楚又问道。
“外地人说啊,两文钱可以买一包耗子药,毒死你全家还剩半包,你说两文钱能干嘛?”
桂恕说完哈哈大笑。
“额……好笑吗?”
裴翾并不觉得好笑。
“问题那汤本就是不要钱的啊!最后那店家还是给他找了两文钱。”
桂恕解释了一句。
“哦……”
裴翾这才明白,原来是这样啊……
“桂叔你原来是跟他学的啊?难怪你也这么坏!”
周燕道。
“好了好了,赶紧动手吧!就看能毒死多少吐蕃人了。”
桂恕说着,拿起一包制好的毒药,直接就塞进了那泉水里。
做完这些后,众人迅收拾了一番,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随着泉水汨汨涌,那包毒药里的东西也顺着水流流了下去……随着夜晚的时间流逝,那包毒药也随着开始挥起了作用……
这个季节,倒淌河的水流并不大,而那包毒药,毒性相当猛,谁喝谁知道……
当夜亥时,位于倒淌河下游的吐蕃大营,就开始出问题了。
先是有马匹喝了河水之后开始口吐白沫,哀鸣倒地,接着,喝了水的士兵也开始上吐下泻,病倒一片!
深夜子时时分,正在睡觉的吐蕃国师孚安淳,被人叫醒了。当他来到军堡外,看着外边营帐里无数捂着肚子打滚的吐蕃士兵,心中震惊不已。当他来到马厩,看着成片倒下,呜呼哀嚎的马匹时,原本沉着的那张脸再也沉不住了!
“死了多少马?”
孚安淳用吐蕃话朝身边的下人问道。
下人答道:“国师,马是要吃夜草,配清水的,我们的人不久前给营地里的马都喂了一遍水……”
“什么?”
孚安淳惊呼出声,这气得他手都握紧了拳头,他冲下人大喊道:“叫军医来,叫军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