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个县令同时看了阮燕一眼,又看了秦灵一眼,接着又互相瞪眼,最终同时开口。
“不行!”
“牛夫人就该是我富水县的人!酒坊说什么也要建在富水县!”
“放狗屁屁,阮大嫂可是桂花酒的唯一传人,纵然是女儿身,那也是土生土长的安源县人,酒坊当然要建在安源县!”
“你粗鄙!”
“你才粗鄙!”
眼看两个县令又骂了起来,阮燕终于是忍不住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
两个县令这才住嘴。
“酒坊是一定要建在裴家村的!这是小翾的心愿!至于富水县那边,等酒坊建成了,也会分一部分酒过去卖的,可以了吧?”
阮燕大声道。
“嗯?”
“嗯?”
两个县令再度凝视起了对方来。
“不行!”
“不行!”
“酒坊富水县也要一个!”
“桂花酒安源县城也该有卖,不该只在宣州城卖!”
两个县令又吵了起来。
“秦都督,你不说句话吗?”
阮燕终于是质问起了一边不作声的秦灵来。
“呃……这个,本都督认为,既然是潜云的心愿,这酒坊自然是要建在裴家村的。”
秦灵开口道。
“秦都督……那我们富水县怎么办?我们县里的人还要跑上百里路来宣州打酒,我这个当县令的都买不到,这您该为我们考虑一下吧?我们富水县治下的百姓,也是您的子民啊!”
林觉口若悬河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一旦酒坊建成,自然少不了分些卖到你们富水县去的。只是事情得一件件做,是不是?”
秦灵笑呵呵道。
阮燕看着这些官一个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顿时来火了。
“今日我来裴家村是重建酒坊跟村子的,你们要吵,去你们的县衙吵,去刺史府,去都督府吵去!别嘴上说着来帮忙实则一个个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要帮忙就来人来钱,不帮忙就滚蛋!”
阮燕这一通骂给两个县令骂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