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桂花酒是咱们宣州的名酒,而能酿造的人,只有牛夫人你。所以呀,你是咱们宣州的大人物啊!你这酒,本都督都送给了陛下了。”
秦灵笑意不减道。
“啊?送给了陛下?”
阮燕没想到这回事。
“是啊,自从你们追云货栈开业起,本都督便每日派人来打酒,打够三十斤做一瓮,然后便送给了远在洛阳的皇帝陛下!”
秦灵解释道。
“所以呢?”
“所以……”
秦灵一手指着这已经沦为废墟的裴家村,“所以咱们这名酒,就该有个最好的酒坊!今日本都督来,便是带人来帮你建酒坊的。”
秦灵终于将目的说了出来。
阮燕笑了,屈身朝秦灵微微一福,做了个女子礼:“那就多谢秦都督了。”
秦灵见阮燕不排斥,于是大手一挥:“来!”
随着他一喊,一个头戴蓝色官帽,身穿蓝色县令服的官员,带着一帮空着手的衙役以及大批匠人到了阮燕面前。
“在下安源县县令张冲,见过阮大嫂!”
蓝色官服的官员朝阮燕拱手道。
阮燕挑了挑眉,官给民下礼,还自称在下,那可真是少见啊……于是她淡淡道:“张大人,该是小民跟您见礼才对。您年纪比小民大,这声阮大嫂,小民可承受不起。”
“承受得起!”
秦灵立马道,“咱们宣州的官员就该礼贤下士!像牛夫人这种人才,此礼受之无妨!”
阮燕不好说话了。
然而还没完,忽然又一个蓝色官袍的官员拨开人群冲了进来,冲到阮燕面前,也拱手道:“下官富水县县令林觉,见过牛夫人!”
阮燕惊呆了,安源县县令来也就罢了,这富水县的县令也来凑热闹?
“这……林大人,您为何而来?”
阮燕问道。
林觉撇着八字胡一笑:“牛夫人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您嫁到了我们富水县金霞村,自然就是我们富水县的人啊……像您这样的人才,下官自然要带人来帮您啊……”
阮燕听着这谄媚的话顿时后退了一步,这些官也太恶心了。
“林大人,什么叫阮大嫂是你们富水县的人了?她生在我们安源县,桂花酒也出自我们安源县,她可是地地道道的安源县人!”
安源县县令张冲不答应了。
“张大人,你也别忘了,现在在卖的桂花酒,可是在我们富水县酿造的!”
“那以前的可是安源县酿造的,就在此地,就在此村!”
“女子出嫁从夫,牛夫人的丈夫牛二柱可是富水县的人!”
“阮家桂花酒名扬江南,你问问桂花酒是姓阮还是姓牛?”
眼看这两个县令吵得面红耳赤,旁边的秦灵只是笑而不语,可阮燕却快烦死了。
“好了好了,两位大人,你们不要争了。我阮燕既是安源县人也是富水县人,可以了吧?”
阮燕不耐烦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