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铁匠说好了,咱们两个一人一把,怎么样?”
姜楚嬉笑了起来。
“呃……”
“看我对你好吧?”
姜楚昂起头笑道。
“好……”
裴翾淡淡道,心中却一沉,姜楚这是对他太好了,这份沉甸甸的爱意,他不知道该不该接……
前途未卜,何谈平生之志,生命垂危,岂敢爱慕佳人?
见裴翾默不作声,姜楚又问了起来:“你怎么了?我没惹你不高兴吧?”
“没有。”
“那你为何不笑了?”
“我笑不出来啊。”
裴翾无奈摇头。
姜楚蹙眉,旋即一歪头:“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如何?”
“好啊。”
于是姜楚就娓娓讲了起来:“从前有个地主老财,是个吝啬鬼,他生了个儿子,也是吝啬鬼。”
“然后呢?”
“然后两个人觉得金银放在家里不安全,于是想着埋到远处的山里去。但是路上有一条河。”
“再然后呢?”
“两人各背一袋钱,地主背的是金子,儿子背的是银子。在经过那条河的时候,恰好遇到了一个摇船的船夫,于是地主儿子就唤那船夫过来,商量着过河。”
“继续。”
“船夫说过河要十文钱,可地主最多给五文。然后就争执不下,地主老财就背着金子准备游过去。”
裴翾来了兴趣,说道:“有意思。”
姜楚笑了笑:“地主背着一袋金子,如何游的过去?游了不久直接就往水里沉,可把他儿子急慌了,连忙让船夫摇着船去救人。”
“船夫是不是还要钱?”
“当然,船夫说给十文钱就救人。可地主儿子只肯给五文。”
“呵呵……”
裴翾笑了起来,“那是真够吝啬的。”
“还不止如此,你知道那在河里扑腾的地主老财说什么吗?”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