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立刻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的光彩。
他虽然武功不算顶尖,但对李莲花独创的、以自己为名的剑法,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自然是真的。”
李莲花牵起他的手,拾起台阶上的少师剑,一同走回温暖的莲花楼内。
烛火重新亮起,驱散了夜的微寒。
两人坐在窗边的榻上,长歌剑和少师剑并排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萧秋水依旧兴奋不已,缠着李莲花问东问西:“那招回旋的,转身的时候重心要怎么把握?”
“最后那式指向月亮,气势好足,是不是需要很强的内力?”
李莲花耐心极好,一一解答,甚至偶尔会拿起长歌剑,比划一两个关键的动作给他看。
他的讲解深入浅出,不仅说剑招,更阐述剑意,将创造这套剑法时心中所想、所感,毫无保留地分享给萧秋水。
萧秋水听得入神,他看着李莲花专注讲解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俊朗,心中爱意汹涌。
他忽然凑过去,在李莲花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李莲花话语一顿,讶异地转头看他。
萧秋水脸上飞起红霞,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满满的崇拜和爱慕:“花花,你怎么什么都会,什么都这么好……我、我好像更喜欢你了,怎么办?”
这直白而热烈的告白,让李莲花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更深的笑意,如同春水泛波。
他伸手,将人揽到自己身边,让他靠着自己肩膀,低声道:“那就一直喜欢下去,喜欢到我们都变成老头子,好不好?”
“好!”
萧秋水用力点头,安心地靠在他肩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只觉得世间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此。
烛光摇曳,将相依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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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秋水还沉浸在“秋水剑法”
带来的巨大感动和满心甜蜜之中,他靠着李莲花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对方垂落的一缕墨发,心里像是被暖融融的蜜糖填满,每一个角落都透着甜意。
他忍不住又仰起脸,看向李莲花在柔和光线下更显清俊的侧颜,那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挺直的鼻梁下,是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薄唇。
就是这双唇,昨夜在他耳边吐出滚烫的爱语,方才又为他舞出惊世的剑法。
一股强烈的冲动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比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炽热。
萧秋水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和一丝羞怯的颤抖:
“花花……我、我想亲你。”
李莲花正微微侧头,听着他说话,闻言,眸光骤然一深。
那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眼底,像是瞬间被投入了火星,燃起了幽暗而灼热的火焰。
他缓缓转过头,彻底面向萧秋水,原本揽着他肩膀的手抬起,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他温热的脸颊。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与他骤然变得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萧秋水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浓烈欲念看得心尖发颤,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长而卷翘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飞快颤动,却依旧勇敢地、带着期待地望着他。
李莲花没有说话,只是用指腹缓缓摩挲着萧秋水下颌与脖颈交界处那细腻敏感的肌肤。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审视和品味的意味,目光如同有了实质,一寸寸掠过萧秋水泛着绯色的脸颊、水光潋滟的眼眸,最后定格在那张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开启、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和彼此逐渐交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