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将脸深深埋在李莲花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清冽又温暖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这剑法……每一招都像我,又都不像我。花花,你是不是偷偷琢磨我好久好久了?”
李莲花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让萧秋水耳根发麻。
他一手仍握着长歌剑,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萧秋水柔软的发丝,坦然承认:“嗯,是琢磨了很久。从见你第一面起,就在琢磨了。”
“第一面?”
萧秋水惊讶地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
“是在那个一座楼面前。”
李莲花接过他的话,目光悠远,仿佛穿越了时光,“你为了个素不相识的被欺负的人,跟几个人理论,明明自己武功也就三脚猫,却梗着脖子,一副‘道理在我这边我怕谁’的倔强模样。”
萧秋水脸一红,嘟囔道:“那、那叫路见不平……”
“那时你眼中的光,就像最亮的星星,”
李莲花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角,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那一瞬间的冲动和赤诚,便是这剑法起手式的‘一往无前’。”
萧秋水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痒又麻。
他从未想过,自己早已遗忘的初遇细节,竟被眼前这人如此清晰地刻印在心,甚至化入了剑意。
“那……那招软绵绵的,像、像……”
他想起剑法中那段缠绵的招式,脸颊更烫,不好意思说下去。
“像你每次撒娇耍赖,或者……累极了趴在我怀里时的样子。”
李莲花从善如流地接上,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看似无力,却最能缠住我的心神。”
“还有那招剑化寒星的,是不是学我上次用花生米打你窗户?”
萧秋水眼睛亮了起来,带着发现秘密的雀跃。
“嗯,学得不像,不及你当时十分之一的灵动可爱。”
李莲花从不忘在关键时刻送上真诚的“赞美”
。
两人就这般站在皎洁的月光下,依偎着,你一言我一语,将一套精妙绝伦的“秋水剑法”
拆解成了日常琐碎的点滴。
每一个招式,都对应着一段回忆,一个眼神,一次触碰。
萧秋水这才惊觉,原来在李莲花眼中,自己每一个细微的神情、无意识的动作,都被他如此珍而重之地收藏着,最终融会贯通,化作了这月下惊鸿的剑舞。
这不是冰冷的剑招,这是李莲花用他的方式,为萧秋水写下的独一无二的情书。
“花花,”
萧秋水将脸重新埋回去,声音软软的,带着无比的依赖和满足,“你把这么厉害的剑法以我的名字命名,要是、要是以后别人问起来,我都不好意思说这是我……”
“不说便是。”
李莲花搂紧他,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这剑法本就不是为外人道而创,它只属于你,也只为你而舞。”
这句话比任何承诺都更动听。
萧秋水只觉得整颗心都被泡在了温热的蜜糖里,甜得发胀。
他悄悄收紧手臂,将李莲花抱得更紧。
夜风渐凉,李莲花感受到怀里人轻轻瑟缩了一下,便柔声道:“外面凉,回去吧,想学的话,日后我慢慢教你。”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