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玄胎”
深处,一直静静悬浮的“归藏易甲”
,骤然出一声轻微的震鸣!一股清凉沉静的气息,瞬间流转张沿全身,将那股侵蚀而来的疯狂意念,涤荡一空!那些血腥的画面和扭曲的知识,依旧存在,但却再也无法影响到张沿的心神,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张沿心中一凛,立刻收敛心神,快地浏览记忆着那些有用的信息,而将那些疯狂的呓语和扭曲的诱惑,全部摒弃在外。
片刻后,他猛地收回了魂力,眼眶中的魂火微微闪烁,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如何?”
祭老骨尘的声音有些疲惫,他停止了咒文,那块指骨骨板重新被红光笼罩。他的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维持这块禁忌骨板的封印并让张沿安全观看,对他消耗极大。
“多谢祭老,我已看完。”
张沿的精神波动,依旧保持着平静,但心中却是翻江倒海。通过这块禁忌骨板,他对“血祭者”
和“血侍”
有了更深的了解。他们并非简单的堕落者,而是形成了一套完整而邪恶的力量体系,通过向血海深处的某些存在献祭,来获取力量。他们掌握着操控“血癫者”
乃至低阶血海怪物的方法,个体实力强悍,且行事诡秘残忍。
更让他在意的是,骨板中隐约提到,“血祭者”
的背后,似乎存在着一个更加古老神秘的组织或存在,他们的终极目标,似乎也与离开血海或掌控血海的终极秘密有关。而“异数”
或“钥匙”
的出现,会引起他们疯狂的追捕和献祭。
“客人能安然看完,心神未受侵扰,实属难得。”
祭老骨尘看着张沿,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和复杂。“现在,客人应该明白,为何老朽说你的出现,既是机缘,也可能是祸端了吧?”
“我明白了。”
张沿沉声道。他现在彻底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在这片血海,他因为“归藏易甲”
的存在,已经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之中。想要安稳离开,恐怕是不可能了。
“知识,有时候既是力量,也是诅咒。”
祭老骨尘叹息一声,“客人今日所得,已远常人。剩下的,便是慢慢消化了。祖祠随时为客人开放,但最里面这些,若无必要,还是少看为妙。”
张沿点了点头。今日的收获,确实巨大。不仅对这个世界有了全面的了解,更是找到了“归藏易甲”
与离开此地的可能关联,以及了解了潜在的敌人——“血祭者”
的信息。
“多谢祭老。”
张沿诚挚地道。无论祭老骨尘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今日的坦诚与帮助,对张沿而言,确实是雪中送炭。
“不必言谢,各取所需罢了。”
祭老摆了摆手,脸色有些苍白,“老朽只希望,若真有危机降临,客人能记得今日所言,助我骨村一臂之力。”
“自当尽力。”
张沿承诺道。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祖祠时,突然——
“砰!!”
一声巨响,从村口方向传来!紧接着,是急促的警报声和嘈杂的呼喊声!
“敌袭!是血癫者!好多血癫者!还有……还有会放血箭的怪物!”
一名浑身是血的守卫,踉踉跄跄地冲到祖祠门口,嘶声喊道。
祭老骨尘脸色骤变!张沿眼中魂火也是一凝。
来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