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谁知道是真祈福还是假祈福呢。”
西跨院,邵菲菲也听了这事。
“不过,那瞎眼的要弄什么赏菊弄蟹宴我倒是没想到,莫不是在哪里打听到本公主喜欢吃螃蟹,故意有意而为之?”
邵菲菲就差说秦衡在讨好自己了。
旁边的丫鬟见怪不怪。
这位妙安公主向来自恋的紧,她一个没有实权,徒有其表的公主,却处处都在比陛下的亲儿子,还说人家配不上她。
啧啧啧,这事弄的。
辰王府这边,秦衡正在作画。
画上的女子一袭黑衣,是标准的江湖女子装扮,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细长的柳眉给女子平白添了几分英气,整个人身上都有种说不出来的生机勃勃之感。
“殿下,这是谁呀。”
进来通报的侍卫一眼看见了画上女子的容貌,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去去去。”
“是该你打听的事吗?”
秦衡对待下属向来宽厚,规矩也不严苛,只要不是正经事上,他一贯没脾气。
“王爷,静王殿下来了。”
侍卫摸了摸鼻子,很快恢复了正色。
“他?”
“他来干什么。”
辰王和静王虽然是亲兄弟,可自从静王秦醉被过继给皇叔以后,便再没什么交集。
秦醉生母惠妃生前倒是跟他母妃关系莫逆,二十年前那场贬发妻为妃妾的时候之后,惠妃气绝身亡,后来自己母妃哪怕再怎么关心秦醉,却碍于皇帝,不能亲近。
“请进来吧。”
秦衡将手边的画卷挂到了一边。
没管衣袍上沾染的墨迹,随后也出了书房门,朝着外院会客的地方去。
坐在轮椅上的秦醉已经等在屋子里。
“皇兄。”
到底比自己大一岁,哪怕他被挪出这一脉,与继承权永久失之交臂,但他是自己兄长这件事情,没人能更改。
“殿下客气。”
秦醉滑动着轮椅避开了他这一礼,脸上的表情冷冷清清,倒像秦衡是客人似的。
“皇兄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秦衡不想跟他啰嗦,直接了当的开口。
坐在轮椅上的人,却一脸不着急的样子,只是慢条斯理的从自己袖中摸出来一个招文袋,在秦衡面前亮了亮。
“这是。。。。。。”
秦衡呼吸都滞了一下。
那分明是八百里加急惯用的招文袋,因为担心有人劫掠紧急军情,所以只有朝中重臣才知,这种招文袋做的跟个普通百姓家的钱袋一般,只有内衬上绣着的金线虎,才是证明。
“殿下认识就好。”
“这里面有道紧急军情,正是如今京畿府尹崔大人急需的,殿下帮我交给他如何?”
秦醉不动声色的将招文袋放到桌子上。
“你为何不自己去送?”
一时半会,秦衡猜不到这袋子里是哪方面的军情,索性问了自己眼前的疑问。
秦醉的脸色高深莫测,愣了许久才对秦衡开口:“活傀。。。。。。”
对面的人脸色大惊。
“等等,你别说了,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