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带着得寒玉确实可以持续提供降温,冰冰凉凉的感觉,让明珏舒服了一些。
可是。。。。。。
莫非是刚刚喝的那碗绿豆汤天热变质了?
自从那会崔元谙带着邵菲菲离开以后,就再没出现过,明珏脸色差的离谱。
“阿珏,莫不是染了暑气?”
“我先替你站会,你且先去凉亭那边歇歇,你身子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先让御医看看。”
王月皎担忧的开口。
相比于明珏这个女儿,向来养尊处优的王月皎倒是身子康健,一连站了那么久都没事,脸色看上去甚是寻常,脸不红心不跳的。
喉咙中那种随时欲呕,却又怎么都吐不出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明珏不舒服的皱紧眉头。
“没事,母亲,我还能。。。。。。”
“咣当”
明珏话都没说完,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倒下去,引得周围人纷纷回头。
“阿珏”
脑海里最后的一道声音,是母亲惊慌失措得呼唤,可明珏只感觉意识一直一直下沉。
。。。。。。
周围,好黑啊。
明珏醒过来的时候,只看见周围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让她原本就敏感的心神,忍不住将自己蜷缩起来。
“有,有人吗?”
她低声唤了一句,脑海中的记忆还停留在白日里哭丧的阶段,后面。。。。。。
后面发生了什么来着?
明珏摸索着起身。
床边得摆件很不对,她察觉到这里并不是她和崔元谙的云阔水榭。
莫非,她还在宫里?
下了床,她察觉到自己身上穿的还是白日那一身麻衣,一点点慢慢走出门去,幸好外面还有月光可以借鉴,比房子内好多了。
四周也没个人,明珏站在原地有些愣神。
她的贴身丫鬟绿萼蓝湖因为身份原因不能入宫,崔元谙带走邵菲菲之后就没有再出现,他当时晕厥的时候,身边只有母亲王月皎。
那么送她过来的,也只有母亲了。
可。。。。。。怎么会没人呢?
明珏越想越头疼。
周围的宫殿鳞次栉比,都长得差不多,她一时也推测不出来自己所在什么地方。
明珏不敢在宫里乱走,怕冲撞了贵人。
只是到了这间宫殿门口的位置,张望了一下,企图找个人问问怎么回事。
远远的,好像是有个影子再往这边靠近。
只是月光稀薄,她看不太清。
“爷,前面似乎有人。”
缓缓走在宫道上的两人,一个推着轮椅,另一个脸色苍白的坐在轮椅上假寐。
听到身后人的话以后,微微蹙眉。
“此处宫殿不是暂且作为国丧期间给官眷休息用的么,这个点宫门都关了,谁还在这。”
男人扬着眉望去,好像是有个纤瘦身影。
“惊扰二位贵人,在下是京畿府尹崔元谙的夫人,白日那会受不住暑气晕厥了,醒了就发现自己到了此处,却没有看见一个人,想问一下这是何处,可曾见过家夫。”
明珏朝着来者缓缓行礼,轻声询问。
原本走到她跟前的两人,在听清楚她的自报家门以后,纷纷愣在了原地。
“咳咳咳”
轮椅上的人咳的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