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这身装扮,还有这发髻,怎么瞧着像那下三滥女子才会喜欢的。”
长公主身边最得力的嬷嬷说道。
长公主眉竖起,再次打量过宁月。
“你说那些青楼妓子?”
“看着像。”
嬷嬷点头。
这个消息让长公主心凉了半截,本以为和沈卿白苟且之人是云欢,那对孩子也是不明来路的孽种。
她能借助这个点,一举除掉他们,给晚甯铺路。
可现在却告诉她,与沈卿白有瓜葛的女人是个下三滥之人。
她狠狠闭上眼睛,明显压抑着滔天巨浪。
“公主别动气,不是说沈大人身上有块绣帕吗,让人取了来,还怕找不到那个女人。”
嬷嬷出主意。
长公主又何尝没想过,只是沈卿白谨慎小心,谁都近不了身,如何找到手帕。
嬷嬷使眼色到宁月身上,沈大人能认错一次,就可以认错第二次。
长公主眼眸微动,“找出那方绣帕,事你若办好了,可保住这条命。”
宁月如遭雷劈,这样的事她如何能办到。
她办不到,也不敢拒绝。
“是。”
她叩首。
横竖都是一死,认命吧。
宁月回到国公府时天色已黑,她刚进府,云欢就接到了信。
“少夫人,要不要。。。。。。”
柳儿说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云欢笑了下,敲她脑袋,“跟谁学的杀人灭口。”
长公主的人,她们怎能轻易动。
柳儿努嘴,“留着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如直接除掉。”
“她留不得,但不能现在死。”
云欢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底早已褪去良善,满是精算。
她进长公主府这么久,长公主定吩咐了她什么事。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一夜好梦,翌日云欢才知,沈卿白一夜未曾进府。
“卿白昨日在宫里莫名晕倒,一夜未回府,也未差人来禀一声,真让人担忧。”
裴老夫人用着膳,哀愁不已。
云欢在身旁伺候,“老祖宗别担心,一会用过早膳,我差人去问问。”
“你们昨日一道进宫的,可知道他为何晕倒?”
裴老夫人实在用不下早膳,满面愁容放下筷子。
昨儿同一天,卿白和时哥儿同时晕倒,国公府就他们两位男丁,怎么就那么巧中毒昏了过去。
他们要是同时出事,国公府的血脉将再无法传承下去。
她不信是意外!
云欢本想照旧安抚裴老夫人,冷不丁窥探到她眼底的猜忌和谋算,眸光闪了又闪。
老夫人难道怀疑是有人故意投毒,想让国公府无后。
她抿住唇瓣,脑海里起了个大胆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