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一语道破。
宁月浑身血液一瞬凝住,脸色惨白如纸,大脑一片混乱。
“长公主明察,奴婢只是奉命而已。”
她求饶。
长公主见惯了这些想要攀高枝的女人,对她的解释充耳不闻。
“想要活命,如实将那夜的情况说清楚。”
她可饶恕一命,前提是她的回答令她满意。
宁月感激不已,谢恩后毫不掩饰将那夜所发生的事禀明。
“沈大人只隔着遥遥距离质问奴婢,并未近奴婢身,也没看清奴婢的脸。”
宁月表忠心。
长公主思索一番,“沈卿白在未看清你长相时,质问你故技重施,孩子是不是他的?”
宁月稍作回想,肯定道:“是。”
“他认错了人!”
长公主似反问,又似自问。
“奴婢也觉得是,沈大人那夜的状态,分明是醉酒后认错了人。”
宁月附和。
长公主揉着太阳穴,满目愁思,绞尽脑汁想抓那夜的漏洞。
“那夜都是云欢安排好的?”
等了一会她又问。
宁月毫不犹豫点头,“从里到外,穿着打扮,发髻头饰,都是少夫人安排。”
长公主眸光一亮,“来人,带下去复原那夜的妆扮。”
口头说终归不真切,扮上一瞧,是神是魔一眼便知。
宁月被带下去,不出半个时辰又被带了上来。
小憩的长公主缓缓睁眼瞄过,甚美,但与云欢并不像。
“与那夜一模一样!”
她不相信自己怀疑错了,追问着。
“衣裳首饰不是一模一样的,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宁月如实回答。
长公主眉眼深深蹙起来,幽暗阴沉。
“转过去。”
她又吩咐。
宁月不敢有半分的质疑,转身背对着长公主。
“走两步。”
听到吩咐声,宁月言听计从照办,可身后那道注视目光,怎么越来越阴鸷。
“没用的东西!”
长公主拂袖,小案桌摆放的物品尽数甩在地上。
“公主息怒!”
殿内丫鬟齐刷刷跪下来。
宁月更是吓得慌神,呼吸都快停了。
长公主五指抠紧案桌边缘,视线剐在宁月身上。
怎么会不像!
为什么不像云欢!
明明沈卿白对她和孩子不一般,怎会不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