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沈卿白道出三字。
云欢迟疑了下,随后点头。
沈卿白道:“长嫂最该解释的,是昨晚请我时说的话。”
仗义救人这种事不必跟他说,他只想听到她的坦白,还有道歉。
云欢发懵了,她起个大早忙前忙后,殷勤周到,就是为了昨夜诓骗他之事,想让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她一般计较。
可哪知他只想听她坦白。
当年之事,她怎么可能坦白。
“我那是为了请二爷出府,胡乱找的借口,二爷可不能当真。”
她笑着打趣,想揭过此事。
沈卿白一点都笑不出来,就那样静静看着云欢笑。
云欢笑容凝固在脸上,有些许的尴尬。
“二爷移步膳堂。”
她无奈,只能岔开话题。
沈卿白不说话,也不动,就那样看着云欢,等着她坚持不住主动交代。
云欢扯着帕子纠结了好一会,再三仰头看过眼前的男人。
“好吧,我承认那夜让人去爬你的床。”
既然必须得交代些什么才能揭过此事,那就交代最微不足道的。
“爬床!”
沈卿白只听到了爬床二字,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那夜在耳房的场景。
当时跑的飞快,现在怎么敢承认了。
“对,一切都是我的错,与旁人无关。”
云欢深深的忏悔,“如果宁月还没死,还望二爷放了她,我愿承担那夜的后果。”
“宁月是谁?”
沈卿白有些听不明白云欢所说的话。
云欢挑眉,沈卿白位高权重,自然不会询问下人的名字。
“你院中的一个丫鬟。”
“长嫂想要,将她调走就是了。”
沈卿白点头。
“她没死?”
云欢喜出望外。
“为什么会死?”
沈卿白反问。
云欢眼底蕴满了笑意,看向沈卿白时眼底满是星光。她就知道沈卿白并非心狠手辣的主,怎么会因为一些小事,就将人彻底除掉。
“多谢二爷!”
她满心欢喜。
沈卿白从未见过这样的云欢,一时微微愣住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