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很怕,怕晚甯郡主除掉她。
晚甯盯着看了一阵,冷笑讥讽嘲弄。
“这张脸真美!”
宁月眼底涌出恐慌,脑袋一下下重重磕在地上。
“奴婢对郡主衷心不二,郡主明鉴。”
一开始裴少夫人抛出橄榄枝时,她确实心动了,可那晚过后她怕沈大人会将她找出来除掉,特来寻郡主庇佑。
“闭嘴!”
晚甯郡主被吵的有些头疼,“想活命,回到国公府,查到沈卿白的心上人是谁,孩子在哪。”
宁月愣住了,她现在回到国公府,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本郡主自然会保你,但能不能活下去,要看你争不争气。”
晚甯道。
与其安插个新人,不如让旧人回去。
沈卿白能认错一次,就能认错第二次。
宁月明白了,叩首,“是。”
一夜噩梦,翌日天刚蒙蒙亮,云欢就已收拾妥当前去准备早膳。
“这些事有下人,少夫人何苦亲自来。”
柳儿不理解。
云欢没说话,只摇了下头。
今时不同往日,昨日她利用了沈卿白,想必他恨不能扒皮抽筋,她得想办法解释缓和一下关系。
进进出出好几趟,才将早膳都准备妥当,随后前去必经之路上等着沈卿白。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辰,看见沈卿白从那头来了。
她莫名有些拘束,长出一口气,扯着手帕迎了上去。
“二爷昨夜睡得可好?早膳都备好了,快进膳堂。”
她脸上挂着笑。
沈卿白还没有什么反应,跟在他身后的随风瞪大了眼。
少夫人今日这是怎么了!
柳儿也有些狐疑,惊诧神情。
“多谢长嫂。”
沈卿白不咸不淡答复,“随风,去准备马车。”
沈卿白支开了随从,云欢知道他的意思,寻了个理由让柳儿去了。
“长嫂今日格外殷勤!”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小径中间,沈卿白揶揄。
云欢勉强笑了笑,“昨日之事并未我故意,而是没办法。”
沈卿白没搭话,等着她继续说。
云欢又道:“晚甯郡主拿掌柜性命要挟非要见到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才出此下策。”
话毕她噤声,等着沈卿白的话。
她事出有因,沈卿白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应当不会往心里去。
“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