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相继坐下,丫鬟布菜,她食不知味吃着。
来日方长!
她以后日日都得打起十分精神,不能懈怠半分,不然沈卿白就会扑上来死死咬住她,直至断气。
随意用了两口,云欢寻了个借口溜了。
沈卿白斜眼瞧过,无声冷笑。任她装得有多清白,随便一逼压,还是露出马脚来了。
他定要她主动坦白当年之事,主动承认那两个孩子是他的。
一日繁华喧闹,云欢拖着身子回到琉璃苑时,天边的月色早高高挂上了。
“少夫人累坏了吧!”
柳儿为其捏腰捶腿。
云欢侧身倚在贵妃榻上,闻声只摇了摇头。
今日的累是一时的,但此后都将陷入高度紧张中。
“二爷那边的人可都安排好了?”
好一会,缓解身上乏气后,她不放心又问。
柳儿为其斟茶,“少夫人都问好几遍了,早就安排妥当了,宽心吧。”
“是我多虑了。”
她浅啜茶水。
她现在不能有任何的手段,只能寄希望在宁月身上,希望她能一举博得沈卿白的喜爱,填满沈卿白的心。
这样的话,沈卿白就会暂时忘记她,也能让她喘口气。
清风院,沈卿白浑身酒气进了耳房,他正靠在浴池边缘舒缓身心,耳房房门倏忽被人推开了。
“出去!”
他看都没看,没什么情绪的呵斥声。
他洗沐不习惯有人在身边伺候,他的身子也不想给任何人瞧,这都是当年云欢留给他的阴影。
那道俏丽身影听见这冰冷刺骨的声音,整个人下意识顿在了原地。
她视线放长瞟望轻纱屏风后的男人,虽看不真切,但依稀可看清个大概轮廓。皮肤白皙,身形宽厚有型,胸肌腹肌引入眼帘。
宁月双颊泛起红晕,真是没看出二爷一介文臣,身材竟完全不输那些习武之人。
她端着暖情酒,一步步朝那走了去。
沈卿白稍微侧目,面色更冷了几分,“出去!”
他又厉声重复一遍,多余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宁月脚步又是一滞,本能的想要后退,可想起少夫人对自己寄托的希望,又不想白白错过这个机会。
“二爷吃了酒,奴伺候二爷沐浴更衣。”
她娇声软语,勾人心神。
沈卿白眉心紧敛,听见女人步伐不停朝浴池这边走来,二话不说拉扯一旁衣衫,借助屏风的遮挡迅速穿好里衣。
身体被衣物遮挡住,他心里才有了安全感。下一刻双目迸射出寒光,投射在贸然闯入之人身上。
“不听主子吩咐,少夫人就是这么管教你们的?”
他不怒自威。
这些下人都是云欢亲自挑选安排,这丫鬟如此大胆,要说没有云欢的授意他是不信的。
他心底的怒火,再注视到来人时心惊了下。
这是。。。。。。云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