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不知她得手没有
沈卿白眼眸接连闪烁,以为自己看错了,闭上眼睛摇了摇头,继而睁眼注视而去。
他今天陪宾客吃多了酒,脑子晕乎乎的,宁月又穿着云欢的衣裳,梳着差不多寡淡的发髻,隔着层层轻纱扭腰婀娜走近的样子,与云欢无异。
宁月见沈卿白真的动了怒,都牵扯到少夫人身上了,不敢再贸然贴近。
她在原地顿了片刻,随后侧身来到案桌前,将暖情酒放至桌面上斟酒。
少夫人说了,别管二爷一开始有多矜持,这杯酒下去他准失控。
沈卿白半移步出去,瞧见女人背对着自己立在那倒酒。
他双目狠狠一眯,白日里不吃他敬的酒,夜里倒独自来敬酒了。
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要说云欢是承受不住他的逼迫来服软的,沈卿白是半点不信的。她要真心实意想求和,大可白日里挑个合适的机会坦白,夜半三更只身前来,准没安好心。
“你想做什么!”
他对着那道背影质问。
宁月刚倒好了酒,端起一杯想奉给沈卿白去。不料被这声音震得不敢回头。
她缩了缩脖颈,心里有些害怕。
沈卿白见她迟迟不转过身来,还故作可怜害怕样,冷呵出声。
“当年那般大胆,那时怎不见你这样的拘束?以为现在装柔弱,我就会放过你。”
沈卿白沉声。
宁月上下眼皮接连轻颤,眼底都是诧异。
二爷在说什么?
什么当年?
“来做什么?”
沈卿白见女人装傻不说话,也没了半点的耐心。
这个女人当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让他震惊,人前装个贤良淑德,人后夜半三更出现在他沐浴的房间。
视线扫过她手中的酒杯,双目凌厉。
她难不成还想重复当年的事,想再睡他一回?
“奴是来伺候二爷的。”
宁月哆哆嗦嗦的声音,含糊不清。
她听不懂沈卿白话中说的意思,但能听出他很生气。
“伺候我,又想给我下药爬床。”
沈卿白不假思索嘲讽。
宁月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杯酒二爷还没喝,怎么就知道里头下了药?
“不是的,不是的。”
她不敢转身,只一个劲摇头。
前来爬床时,她怎么也没想到二爷是这样的。白日里看着温润如玉,哪想到了晚上这般阴鸷。
“到这会你还在装!”
沈卿白厉声。
宁月被震慑的双腿打颤,差点站不稳摔倒在地上。她双手扶着案桌,指尖死死抓着桌面,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今晚不仅没能爬上二爷的床,还惹怒了二爷。
少夫人要是知道的话,会不会觉得她无用,从而除掉她。
“奴婢只是想伺候二爷沐浴。”
她小声辩解着,与云欢低声下气时的音调是一样的,喝醉了酒的沈卿白根本听不出异常,心里料定这就是云欢。
除了云欢,没人再这般大胆敢爬他的床。
沈卿白再次冷嘲出声,“当年之事你自己坦白,还是我逼问!”
“什么!”
宁月满头雾水。
当年到底什么事!
“那年你突然消失是知道自己有了身孕,那孩子是我的对吗?”
沈卿白要她亲口说出来。
宁月瞳孔震颤,似乎听到了什么惊天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