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白指腹摩挲着锦帕,眼底不明意味,“倒不劳烦少夫人帮助,不过一个女人,想找到轻而易举。”
不知是不是云欢的错觉,她总觉得沈卿白话里有话。
是在告诉她,不管她装的多深,只要他想,就能让她的秘密暴露在外。
想到自己做的大胆之事一旦暴露,不仅自己会被活活烧死或者沉塘,两个孩子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没命活!
“沈大人如何找!”
她套话。
沈卿白扯开那方帕子,左下角绣着的“欢”
字,刺进人眼底。
“手帕已给了答案,只需找名中带欢字的女人即可。”
他清冷,又随心所欲的语气,“真是巧了,少夫人名正好单一个欢字。”
云欢双手骤然一捏,面上却是一笑。
“手帕上绣制欢字,也不能说明是那女子闺名。”
她说的轻巧,坦然自若注视着沈卿白,“女子手帕这等私密之物沈大人都能拿到,想来和那女子关系非比寻常。”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会心一笑,“不能是沈大人和那女子私下贪欢,故绣了这方手帕当做留念吧!”
她说到后面稍稍歪头凝视着沈卿白,那双杏眼都是没看出沈卿白清风霁月,私下还有这癖好。
沈卿白笑意难辨意味,多种情绪交织着。
当年他就见识过这女人的无赖,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更变本加厉。
证据拿到了眼前,她竟还能面不改色狡辩,还试图把错往他身上推。
“少夫人倒是对男女之事毫不避讳!”
他揶揄。
当年大胆给他灌药强行来,现在当着他的面大胆谈论贪欢之事。
她的真面目到底是怎样的!
云欢依旧是淡然自若的面色,“沈大人怕不是忘了,我是人妇,育有两子的妇人。”
这五年她独自照顾孩子,操持国公府,经营铺面,要是个脸皮薄的,怕走不到这一步。
沈卿白深深望了云欢一眼,视线朝下,“我瞧少夫人手帕下角也刺着名。”
云欢随意将手帕缠绕在手上,“女子绢帕,岂能任人查看。”
“我马上要认祖归宗,不是外人,是自己人。”
沈卿白道。
“沈大人说笑了,就算沈大人认祖归宗,你我之间的身份也该避嫌。”
云欢从始至终都保持着疏离冷感。
沈卿白唇角漾着莫名的笑意,分不清到底是何情绪。
“避嫌!”
他重复说了这两字,深深睨看云欢一眼,起身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