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随意转过头去,那绢帕一下撞进眼底。
“楚乐!”
沈卿白轻启薄唇,唤出名字。
云欢心头一震,惊的不是沈卿白再次唤自己楚乐,而是自己当初竟然不小心,掉了一块手帕。
当初她怕沈卿白觉察出自己的身份,每每去找沈卿白,都是改头换面。
其他事都可注意更改,可一向捏在手中用的手帕习惯了,也倏忽了。
不想留下了把柄!
“楚乐!听沈大人提起两回了,难不成是沈大人的心上人?”
她莞尔一笑,坦然自若之态。说着话抬手去抓那方手帕。
“想来这手帕是沈大人心上人的,我好生瞧瞧这姑娘的巧手,待沈大人认祖归宗了,我为沈大人操持着去这姑娘府上提亲。”
她的手帕都乃自己亲手所绣,下角刺着自己名儿。
欢!
这一字明显,沈卿白要是拿帕子出去说事,她百口莫辩。
当务之急是将帕子拿回来,到时沈卿白说再多,都是空口无凭。
沈卿白瞧出她的想法,五指蜷起,将绢帕握在了手中。
云欢刚抓到,还未捏紧,丝滑帕面就从她指尖勾走了。
“沈大人这是何意!”
云欢不甘心地握紧拳头,不动声色追问。
这手帕是确凿的证据,是沈卿白可以威胁她的凭证。
沈卿白一瞬不瞬盯看着云欢,由衷佩服她睁眼说瞎话的本领。
“少夫人说对了,可又没说对。”
沈卿白有些嘲弄之话。
云欢看着他,等着他说后续。
“这手帕之人与我确有关系,但不是我心爱之人,而是我的仇人,我正在找她。”
“仇人”
两字如同烙印一样深深刻在了云欢心底,她怔了一瞬,旋即又挤出笑来。
“不管仇人还是心上人,我都愿为沈大人去寻。”
她浅笑着,继而伸出手,“沈大人将手帕给我瞧瞧。”
只要手帕到她手里,就休想拿出去。
索性马车只有她和沈卿白两人,她不承认拿了手帕,沈卿白还能上手来抢不成。
沈卿白斜视她两眼,将帕子交出去。
云欢眸子骤亮,快要抑制不住的欣喜之色溢出,迫不及待伸手去拿。
哪知刚到跟前,男人又将手帕缩了回去。
云欢:。。。。。。
故意逗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