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的声音里带了几分自责,“之前赵嫔和我们来往也算密切,只是没想到这次……她做的糕点里,阖宫上下都送了,可偏偏那药就在咱们宫里了作,让主子受惊了。”
“罢了罢了。”
刘令仪摆了摆手,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假如赵嫔此举真是皇后指使,那咱们八成以上是找不着那药是什么了。”
“主子,”
素问迟疑了一下,“婢子倒是觉得,那药应该不是毒……”
“哦?”
“吃之前我们已经有人试过了。而且从上菜品到吃下去,会经过无数人的手。婢子怀疑,咱们宫里也不算太干净……”
刘令仪没有接话,半晌,她抬起头。
“罢了。凤栖楼的人如何了?”
素问一怔,旋即答道:“已妥当了。婢子和上上下下的人都打了招呼。可这样一来,就会让所有人都疑心咱们……”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刘令仪一眼,“婢子不太明白主子这步棋……”
刘令仪没有解释,只是问:“哥哥那边也知道了凤栖楼吗?”
“是。婢子已按主子要求的,和灵柩说了。估计用不了多久,普天之下无人不识凤栖楼为公主殿下的产业。”
“好。”
凤栖楼。
既然崔明月要在暗处织网,那她就在明处立旗。
你藏,我亮;你阴,我阳。
你让所有人猜不透你在想什么,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做什么,这世上,可不是只有崔明月这一种活法。
“素问。”
“婢子在。”
“继续找赵嫔,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