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打我做什么?我哪里说错了?我说的不是没有可能,我。。。”
“啪!”
又是一巴掌。
胡政全有些恼怒,“我说了多少次了在朝堂上称职务,称职务!别叫我爹!”
“是,太尉。。。”
胡骋一脸委屈地捂着有些红的脸颊,没有再说下去。
“陛下何等圣明,凡事了然于心,哪里还用得着你在这里高谈阔论?李玄业这个小子是个人才,而且是陛下亲自认可的人才,他之所以还能好好活着靠的就是陛下的恩典,你说这个人背叛陛下,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笨家伙。”
他又来到御案前在几个官员的搀扶下跪了下去,“陛下,老臣认为现在还不能对呼兰开战,但是对他们不可不防,沛县地处关键更不能没有知县。”
皇上伏在御案上双手交叉,“太尉,那你的意思是?”
“老臣有个大胆的意见,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朕的规矩你们都知道,既然是御书房议事那就是畅所欲言,没有什么该说不该说。”
胡政全大概组织了一下语言,“老臣斗胆建议,恳请陛下给李玄业一个官身,让他来做这个沛县的知县。”
在场的所有官员全都傻了,这位太尉大人之前一直都在府上养病,他们也从来没听说李玄业的人跟太尉府有什么接触,可现在胡太尉居然建议李玄业做官,这。。。
就连皇上都微微挑眉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的建议倒是很好,他一直都很看好李玄业,而那个小子也是没有辜负他的希望一次又一次带给他惊喜。
如果这样有本事的人能够做官那对于朝廷对于楚国对于皇上都是好事一件,同时季伦和张佑泰那些人也是眉头舒展,对于这个建议十分赞许。
“太尉何出此言?他不过是一介流民而已,就算立了功那也要按规矩办事,朕之前已经赏了他等同举人的身份,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如果让他做官的话。。。实在是不合规矩,而且难以服众。”
皇上刚说完就有一个人声附和,原来是尚书左仆射崔德运,“陛下说的没错,让这样一个泥腿子来做知县实在是不合规矩,若是如此那以后那些十年寒窗如一日的读书人将如何自处?下面那些官员也会认为此举不妥来上书朝廷,到时候仗打没打我不知道,朝堂倒是要乱了。”
张佑泰一脸厌恶的瞪着他,“崔大人,你是崔启铭的叔父,李玄业跟你崔家势同水火我们大家都知道,由你来说这个话恐怕有失偏颇吧?”
季伦也阴阳怪气,“我看他是李玄业那小子早晚有一天把官做到他头上,单纯地嫉贤妒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