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政全的儿子胡骋也跟着表态,“太尉说的没错,陛下,微臣现任户部侍郎,若要开战的话国库的银子虽然够用,但是也仅仅只是够用而已,打完了也就没了,到时候为了弥补国库恐怕还要再度加税,这样一来岂不是背离了陛下要百姓休养的意图?”
“现在国内有些地方遭了灾要用银子,之前被北齐造成的损失也要用银子,他白永年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他去赌上我们楚国的气运。”
王仁甫有些无语,什么叫白永年无足轻重?人家都把咱们的秘密给出卖了,这还叫无足轻重那什么叫大事?
他立马站起身针锋相对,“胡侍郎,白永年犯的可是叛国的大罪!呼兰人野心勃勃,那两样东西一旦给他们,将来总有一天他们的战马铁蹄一定会朝着我们楚国奔腾而来,难道你还认为这是小事吗?”
“王侍郎,难道他们有我们就没有吗?替敌人呐喊助威,主张他人士气,你对我们楚国将士就这么没信心?”
王仁甫气的直跺脚,“一派胡言,优势无非是人无我有,既然大家都有那就是优势全无,我们本来有优势完全可以大败呼兰人,以后却只能打个平手,靠着下面的将士们拿命去换,你我之间到底谁不关心将士们?”
胡骋冷笑一声,“哼,既然说到这里了,那我心头一直有些疑问现在倒是可以问了,陛下,微臣听说那马镫和马鞍是工部新来的张铁匠所做,这消息是真是假?”
这事本来是绝密,任何人都说不得,更别说像这样当众把话挑明,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公开了,那也没必要再瞒着。
皇上微微点头,“不错,正是。”
“微臣还听说那张铁匠是城南韩庄的人,也就是之前跟在李玄业身边。”
这一点他们也都是知道的,胡骋这是在明知故问,但皇上还是点头,“没错。”
“那么问题就来了,陛下,这白永年是三年前去做的沛县知县,三年的时间他都不叛,为什么最近李玄业一去他就叛了?既然张铁匠之前跟李玄业在一起,那这两样东西李玄业一定也知道,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有些难听的话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王仁甫正要说话,季伦却先他一步解释。
“胡侍郎,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李玄业在韩国把呼兰人打的大败而归,要出卖怎么也轮不到回国之后,你这话有些不讲道理了。”
胡骋哈哈大笑,“季大人我想请问你,一个不过年方十六的少年,就算他再有本事,只带了一千人能够击败呼兰的六万大军吗?真以为我们没跟呼兰人打过仗?当初可是陛下亲自收复河山击退呼兰人,他的战绩在我这里永远都是一个问号。”
“而且换个角度想,有没有可能一开始就是他李玄业跟呼兰人串通起来做的一出戏,说起来是出兵韩国,实际上是想要捧这个李玄业,让他博取陛下信任好来窃取机密!说不定白永年只是个幌子,现在早已经被杀了,真正泄密的另有其人。”
其他大臣全都被他的言论吓的缩起脖子不想再听下去,这些话是他们能听的吗?他们巴不得自己这会快点晕死过去好离开御书房。
胡骋还要继续,可他爹颤颤巍巍起身来到他面前就是一巴掌,这一下打的屋内一片死寂,更是打的胡骋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