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呢?总是用各种理由推脱,守着你们的破规矩说什么都不肯卖,主家对你们俩早就已经不满意了,现在让我来顶替你们是必然的事。”
夏金居然把这事堂而皇之的就这么搬到台面上来说,在场的人表情都微微有了些许变化,他们没想到呼兰居然想让他们从楚国去进这些东西。
盐、铁、茶叶都是只有官家才能买卖的东西,在国内也有不少人私下贩卖,不过只要没出国价格也不太离谱的话,很多官员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谁要是想把这些东西弄到国外去,那就是整个楚国的罪人,不仅朝廷容不得,就连那些做生意的商人都不愿意这么做。
邱典有些无奈,右手反复搓着,“让我们卖那些东西?我们本来私下跟呼兰通商就引起了朝廷的不满,只不过一直没有理会我们而已,可他们要的那些东西那是想要我们的命!”
“白知县还在这里,你们既然当着他的面把这话都敢说出来,你们还真是不怕死。”
虽然白永年被他们架空,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堂堂知县,谁也不敢动人家,但是现在把他们要走私盐铁的事当着白永年的面讲了出来,人家是一定会告知朝廷的。
夏金还想说话,却被二伯抬手止住,“无需多说,邱典、夏弘你们俩现在就去收拾吧,今天我就在这里住下,明天跟你们一道启程。”
“至于白知县,刚才夏金他是满口胡言,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以后得沛县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二伯看向坐在下的白永年,早已满头大汗,不停用袖子擦拭着脸上的冷汗,“好说,好说,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我身体不适就先告辞了。”
他起身就要走,二伯却示意夏金将他拦下,“白大人,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在这多坐一会吧,这里是三百两银子,是我替夏金送给白大人的,还望你笑纳。”
二伯虽然行动上在送礼,但是言语间满是轻蔑,根本没把白永年这个知县放在眼里,可想而知以后夏金接替邱典夏弘之后白永年仍旧会被架空。
白永年硬着头皮收下银票,脸色铁青地坐回原位之后便再一言不。
“你们俩还愣着做什么?去收拾吧,我就在这里等着。”
邱典牙齿紧紧咬在一起,腮帮子看起来都鼓起来一块,“好,既然是主家的安排,那我们照做便是,我这就让人去收拾细软。”
夏弘却是另一个态度,他死死拉着邱典的胳膊大声咆哮,“哥,凭什么听他们的?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们的功劳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了?他们随便派个人来三言两语你我就要乖乖听话,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不答应!我不走!”
邱典把头扬起,微微叹了口气,“我们没办法跟主家抗衡,闹到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走吧。”